经走上前掀开了尸体上盖着的白布
林轩死不瞑目,眼睛依旧瞪的滚圆,即便已经死透了也能看出他死前的难以置信
傅青鱼拿起林轩的左手,“林轩惯用左手,只要熟悉他的人都清楚他这个习惯皇上和诸位大人请看”
林轩的左手臂上还缠着一圈绷带,傅青鱼解掉这些绷带,里面包裹着的三条圈形伤痕便露了出来,与禁卫臂护上被银线勒出的伤痕别无二致
“林轩拉紧银线杀人时并不知道银线会带来如此强大的力量,因此当时恐怕只隔着袍袖勒紧的银线,这才导致手臂受伤”傅青鱼道:“除此之外,还有当时被浸泡了苦马豆液的银针下官根据这条线索追查到林家的下人曾在洪正被杀前不久购买过大量的苦马豆,此人如今就关在大理寺的牢房之中,随时可以提审”
“另外还有织绣坊的银线进出账目以及织绣坊如今的库存,进行对比之后便会发现少了一卷银线,而此银线便是由林轩取走的此条证据织绣坊的掌柜可作证,此人现在也暂时扣押在大理寺的牢房之中”
“杀人动机,以及人证物证俱全林博明父子设计杀死洪正一案证据确凿,已无可辩驳”傅青鱼做最后的总结
杜宏博身后站着的一人嘀咕一句,“他们倒是想反驳呢,这都死透了怎么反驳”
旁边众人都转头看向嘀咕之人,杜宏博神色严肃,“莫非你知道有何内情?”
开元帝也看了过来,嘀咕之人面色一变跪到地上,没敢再说话
开元帝道:“任爱卿,知道什么便说,何须吞吞吐吐”
嘀咕之人乃是礼部郎中任修之,乃是寒门一派官员中的其中一员
“微臣不敢欺瞒皇上”任修之谨小慎微的措辞,“昨日林侍郎的生辰宴会上安排了一出狸猫换太子的戏曲,结果昨夜林家就遭了灭门之祸而大理寺早不破洪侍郎一案迟不破洪侍郎一案,偏偏赶上今日去林家拿人破案,这委实太过巧合,实在很难不让人多想”
开元帝转头看向姜范和谢珩,“姜爱卿,谢少卿,你们可有什么说的?”
姜范是大理寺卿,这种时候有上官在自然轮不到谢珩这个大理寺少卿先回话
姜范呵呵一笑,依旧像弥勒佛一般,对于任修之对大理寺办案是否公正的质疑并不生气
“回皇上,任大人的怀疑合情合理,老臣无可辩驳”姜范躬身回话,“既然任大人怀疑洪正被杀一案,以及林家被屠一案还存疑惑,而大理寺又存拿死人顶案之嫌,不若便将两案并作一案交由刑部重新彻查若最后查出大理寺当真办案有失,老臣甘愿受罚”
刑部尚书屠川在一旁听得胡子都气翘了
林家唱一出狸猫换太子,大家闭着眼睛都知道此举针对的是谁,如此一个烫手山芋,这个时候谁接谁就是傻子
姜范这个老狐狸,竟然借着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