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妇人不知道傅青鱼会来,说明去大理寺找傅青鱼是阿囡自己的决定
“我过来看看”傅青鱼道:“阿叔已经走了,我们先将阿叔的后事处理了吧”
妇人抹眼泪,“早知道会这样死在外面,当初我们还不如就在家里,好歹死也死在家里,不会像现在这样做个异乡鬼呜呜呜呜……”
妇人说着又伤心的哭了起来
傅青鱼转头出了屋子,对等在院子里的几个汉子道:“劳烦几位大哥先进来将阿叔放进棺材中”
几个汉子都是张掌柜找来的人,显然就是从事丧事一行的营生,对此道十分的熟悉
他们进屋将尸体抬进棺材中,然后盖棺封好,再将棺材抬起从医馆的后门出去
阿囡的娘抱起还在睡的婴儿,一手牵着阿囡跟在棺材后面哭,傅青鱼和晨风带着掌柜准备的纸钱蜡烛跟在后面
棺材出了北门到北郊的坟场,几个汉子取下腰间绑着的铁锹挖坑埋人
阿囡的娘看着棺材入坟直接哭的昏死了过去,傅青鱼只得先将她安顿到一旁,又将被吵醒的小孩交给晨风暂时哄着,这才跟阿囡一起处理后面的事情
阿囡很懂事,摸着眼泪跪在坟前烧纸,“阿爹,你放心,以后我会保护好阿娘和阿弟的”
傅青鱼按着阿囡的发顶揉了揉,看着这样的阿囡有点像看见了圆圆,也有些心酸
纸钱烧完了,阿囡才去拍她娘的脸将人叫醒
晨风抱着哇哇哭的小孩提醒,“姑娘,城门要关了”
傅青鱼点头,“我们先回城再说”
几人赶在城门将关的时候进了城,先去了医馆将诊金结清才出来,重新上了马车
晨风询问,“姑娘,我们现在去哪里?”
“先去我家”
傅青鱼看看抱着小孩缩着肩膀的妇人,还有轻声安慰妇人的阿囡,明白妇人应当是个不怎么能撑事的,索性直接问阿囡,“你们接下来怎么打算?是回永州老家,还是继续留在中都?”
妇人的眸光畏惧的缩了缩,果然拿不出主意
阿囡看看她娘,咬咬牙道:“阿鱼姐姐,我们现在回家也只会被饿死,所以我想留在中都”
“留在中都也可以,但中都没有地给你们种,你们需得找其他的营生手段而且中都是个寸土寸金的地方,每日开门便是花销,你们也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明白”阿囡目光坚定的点头,“我有力气,我可以把自己卖给大富人家做丫鬟”
“你若是将自己卖入大富人家签了卖身契约,以后是生是死就都由不得你自己了,你想好了吗?”傅青鱼问
阿囡身体一抖,低下头想了半晌才又抬头,显然已经做好了决定,“只要能让阿娘和阿弟吃饱饭,我可以!”
“阿囡!”妇人又一把抱住阿囡呜呜咽咽的开始痛哭,“阿囡,是娘没用,都怪娘”
”娘,没事的,只要我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