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弗菀,你本是一个好孩子,不该如此”
崔弗菀抿紧嘴唇,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她只是喜欢珩哥哥而已,难道喜欢一个人,想永远跟他在一起就不能算是好人了吗?
柳修竹到底还是不忍心自己这个唯一的女学生这般难过,“你可知崇安方才为何不吃你的糕点当场拆穿你,又为何故意走去阿鱼身边吗?”
崔弗菀不说话
“你心中其实明镜一般,什么都明白,只是走入了自己的执念之中不肯醒来而已”柳修竹叹息一声,“弗菀,一想成佛,二想成魔,放过别人最终也是放过你自己崇安不为你留任何幻想的余地,那是为你好”
“如果没有她,珩哥哥说不定……”
柳修竹打断崔弗菀的话,“弗菀,你与崇安幼年相识,若是你早该是你了既不是你,是何人又有什么关系呢?而且这般的情感随心,与出现的时间早晚没有任何关系”
崔弗菀低头
柳修竹接着说:“你可知我当初为何明知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却仍旧收你做学生?”
崔弗菀摇头,她那时候用尽了所有能用的办法才得以拜柳修竹为师,目的就是能跟谢珩的关系更近一些,多更多的羁绊
“因为我知道你是一个赤忱之人,本性并不坏”
“老师”崔弗菀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吃吧,味道真的不错”柳修竹对崔弗菀笑了笑,重新拿起筷子
莺儿心疼的递上绢帕,崔弗菀抹了眼泪这才拿起筷子,终于夹起了莺儿方才夹给她的蘑菇
包烧的蘑菇保持着蘑菇本身的鲜香和脆爽,最难得的是竟还有一丝丝不自信并不容易发现的回甘,也不知傅青鱼是用什么手法达到如此效果的
崔弗菀抬头,傅青鱼已经将炉子上最后的包烧装盘,谢珩对这等家务不甚熟悉,便只在一旁替傅青鱼扇扇子,偶尔递个盘子
晨夕和书童起身跑过去将最后的包烧端上桌,傅青鱼洗手洗脸后才同谢珩一并上前
“阿鱼,辛苦你了”柳修竹笑着道:“快坐下一起吃吧”
“多谢老师”
傅青鱼颔首,谢珩在一旁替她拉开凳子
这是长凳子,等傅青鱼坐下了,谢珩便自然的在她身边坐下
两人之间如此自然而然的相处崔弗菀都看见眼里,不甘心的握紧手中的筷子
在她眼中如谪仙般清冷淡漠,不食人间烟火的珩哥哥,原来也可以为了另外一个人成为凡夫俗子
他会给傅青鱼擦汗,会给傅青鱼打扇子搬凳子布菜,崔弗菀想都不敢想的奢望,傅青鱼却接受的那般自然,似乎谢珩本就该是这样的
可是崔弗菀知道,谢珩从来不是这样的
不,也不对!
谢珩只是从不这样对她,对除了傅青鱼以外的其他人而已
傅青鱼之于谢珩而言是例外,也是唯一的偏爱
崔弗菀捏着筷子看着两人,心中的酸楚和难过几乎将她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