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快!”霍承运顾不得其他了,翻身上马便快速的追了上去
胡三郎也跟着上马追上前,心说傅青鱼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情,不然六哥得抽了他的皮!
傅青鱼骑着枣红大马往前疾行出一段距离后,大马渐渐平复下来,傅青鱼回头,“飞凡从哪个门入城?”
“六哥从南直门入城,过武阳门”霍承运大声回话,“二姐姐,你没事吧?”
“没事那我们去南直门还是武阳门?”
南直门是外城城门,武阳门是内城城门
“南直门”胡三郎追了上来
三人骑马出内城再出外城,在南直门的城门之外勒马下马
傅青鱼抬头遮过眉眼上方眺望前方的官道,进城出城的人都不少,沙尘飞扬,“现在申时一刻,应当不会跟飞凡错过吧?”
“六哥说最快差不多申时能入城,我们卡着时间来的,应该不会”胡三郎也看了看官道,并未看到奔宵的身影
三人牵着马等在南直门外,从申时一刻等到酉时二刻都未等到云飞凡
三人腿都站麻了
傅青鱼转头询问,“你们确定飞凡当真是申时入城?”
“六哥来信中是这么说的”霍承运解下马鞍上的水壶递给傅青鱼,还用帕子将水壶口擦了一遍,“二姐姐,你先喝点水”
“谢谢”傅青鱼昂头隔着壶嘴喝了一口水将水壶还给霍承运,心想这个时代信息传递太慢,联系人就是这般不方便,“飞凡知道你们是在沁芳楼为他接风洗尘吗?”
“知道”胡三郎点头,“我给六哥的回信中说过,他回来我们便在沁芳楼为他接风洗尘”
“城门要关了,我们若是没有同飞凡错过,那他多半是在路上遇事耽搁了今日到不了”傅青鱼给出提议,“不如我们现在去沁芳楼,若当真是我们与飞凡错过了,这个时间点他应当已经去沁芳楼了”
“二姐姐说的有道理,我们这般一直在城门口等着也不是个办法”霍承运点头认同傅青鱼的提议
“那我们就去沁芳楼”胡三郎又往官道上望了望,他倒是不心疼沁芳楼多订酒席的那点银子,只是没接到六哥,他心里多少有些不得劲儿
三人重新回沁芳楼,被吩咐了等在这边的霍承运和胡三郎身边的小厮都候在门外,见三人回来连忙上前去牵马,“公子,我们正想去寻你们呢云六公子已经到了”
胡三郎和霍承运闻言神情都是一喜,立刻翻身跳下马,“六哥已经到了?人在哪里?”
“包间里”
“承运,走!”胡三郎当先大步走进了沁芳园,往沁芳楼的方向而去
霍承运回头等傅青鱼,“二姐姐,我们果真同六哥错过了呢,走吧”
傅青鱼点点头,跟霍承运一起进去
云飞凡坐在包厢里,心说承运和朗月特意去南直门接他,可他急着见阿鱼马不停蹄的提前入了城,叫他们在南直门外平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