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来吧”谢珩不放傅青鱼,说的还十分有理
秦瑾鹞还是有些不放心,她考虑的自然是傅青鱼的名声
谢珩看出秦瑾鹞的担忧,“堂姨放心,家中的事情不会有半点消息传去外面”
秦瑾鹞闻言看谢珩
谢珩眸色平静而笃定
秦瑾鹞叹口气,“崇安,你别怪堂姨想的多阿鱼不同于其他女郎,她的性子一贯大大咧咧不拘小节,对于一些规矩虽然表面应承着,但其实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也怪我,以前总想着有蒙北王府,她以后不管嫁给谁也没人敢嫌弃她,便也疏于管教她这些”
“如今不同往日,蒙北王府没了,阿鱼没了依靠,我这个做阿娘的也帮不了什么忙,只能想着至少顾全一些她的名节还望你不要见怪”
“堂姨的顾虑我知道,以后我会注意不过我与阿鱼情投意合,早已认定此生非她不可”谢珩表明自己的态度,“还望堂姨能放心的将阿鱼交给我”
秦瑾鹞叹气,她是过来人,如何看不出谢珩和傅青鱼是两情相许
“罢了,今夜破例,以后你不可再在小院留宿便是阿鱼要偷偷带你回来也不成”秦瑾鹞本也不想这般为难他们,但这院子里到底还住着其他人,若只是她一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
“是”谢珩规规矩矩的应下
“你先带阿鱼进屋吧今夜便劳你照顾阿鱼了”
谢珩点头,这才抱了傅青鱼进屋,秋菊已经端了热水过来,“三公子,我来替姑娘擦洗一下身子换身干净的里衣吧”
谢珩本想说他来便可,但想到秦瑾鹞说的话,只得点点头让开
秋菊上前先给傅青鱼解了衣裳,用热水替她擦洗一遍后,才又将准备好的干净里衣换上,“三公子,可以了晨夕还看着炉子上的火,奴婢去看看醒酒汤煮好没有”
秋菊躬身一礼,端着水盆退出房间,并顺手将房门关上了
谢珩在床边坐下,傅青鱼睡着眉头还紧紧的拧着,显然睡的十分不舒服
“阿鱼,可是想吐?”谢珩揉着傅青鱼的眉心,替她揉开紧紧拧着的眉头
傅青鱼哼唧一声,将头偏去一边
“大人,醒酒汤好了”晨夕叩门,捧着醒酒汤小步小步的走进来
“给我”
谢珩将傅青鱼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接过醒酒汤用勺子舀了吹凉了喂她
傅青鱼迷迷糊糊的张嘴喝了两口,眉头突然紧皱起来
“晨夕!”
“来了,大人!”
晨夕立刻将床边准备的木桶送上前,傅青鱼低头就开始吐
谢珩怕傅青鱼扑到床下去,只能环住她的腰将人护住
一整夜,这般的情况足足发生了三次,直到第一声鸡鸣傅青鱼才安生的睡过去
谢珩坐在床边守了大半夜,衣裳都未换
秋菊过来叩门,“三公子,夫人已经起床了夫人说这一夜三公子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接下来她会守着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