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姑母替你求情”
“不用我正好可以休息休息”傅青鱼招来店小二随意点了两个菜,等店小二走了才又接着说:“而且皇上虽然停了我大理寺的职,但安排了我北上赈灾办什么差事都是办,无甚区别”
“你倒是看的开”云飞凡倒了桌上的茶递给傅青鱼,“那赈灾回来,你是不是就可以恢复官职了?”
“这并非我能决定之事”饭菜上来了,傅青鱼拿起碗筷,“先吃饭,吃完我还要去马市买匹马”
“你要买马何须去马市,去朗月的马场选一匹便可他马场里的马很有几匹好马,你去选一匹中意的”
“不必了,马市方便一些”傅青鱼跟胡三郎还没熟到可以从他那儿拿东西的地步
云飞凡本来也只是提议,傅青鱼拒绝他自然也不会勉强,“我下午无事,陪你去马场”
“行”傅青鱼这次爽快的点头同意
两人吃过午饭后便前往马市,走了一圈,傅青鱼最后选了一匹全黑漆黑,唯有额头和四蹄有枣红色杂毛的马儿
傅青鱼以马儿有杂毛卖相不好为,并且一看脾气便不好为由跟老板来回讲价,最终以十两银子买下了这匹马
老板摇头叹气,“姑娘,你可真是太会讲价了我也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真话,这马儿不差,若不是脾气暴躁不好驯服,你便是给三十两银子我也不会卖的”
在中都,三十两银子确实买不到一匹真正的良驹
这匹马砸在老板的手里已经有段时间了,也请专门的驯马师驯过几次,驯马师将马交到他手上时瞧着挺温顺了,可一旦有客人要买它,它就又开始撂蹄子喷客人口水
一连几次,老板算是看出这马成精了,纯属故意坑他的钱
老板心说十两银子便十两银子吧,虽说卖的肉疼,但好歹少亏一点
傅青鱼自然认得出马的好坏,所以单看一双眼睛,便知道这匹马灵气的很
“多谢老板”傅青鱼道谢,从老板手中接过缰绳,抬手拍了拍这匹马的脖子,“你现在是我的马了,该给你取个名字”
马儿好像听懂了,哼哧一声忽然转头用大脑袋去蹭旁边的云飞凡
老板看的瞪眼,有些难以置信,“这个畜生竟然不吐你们口水?”以往的客人只要靠近,这马就朝着客人吐口水,久而久之看都没有客人看它了
云飞凡用手按住马儿的脑袋揉了揉,这匹马还故意放低了脑袋让云飞凡揉,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子谄媚的意味
老板看的眼珠子都快瞪到地上了,傅青鱼挑挑眉,想到了一种可能
“飞凡,奔宵是母马吧?”傅青鱼问
云飞凡点头,“对”
“那就没错了”傅青鱼笑了一声,“它是公马应当是闻到了你身上有奔宵的气息,想见奔宵,这才愿意跟我们走的”
老板在一旁听的嘴角抽搐,所以这破马不仅脾气不好,竟还十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