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同他说这些他会理解不了,“我先前借着和乐县主一案投靠了皇上,所以他安排我此行监视大人的一举一动上报皇上如今不信任世家了”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秦安有句话确实说的没错,如今的世权俨然与皇权无异,皇上是天子,自然容不得这样的情况存在曾经是被迫,如今有了反抗之力哪里还能容得下这样的情况”傅修圆眼中划过冷色,神情变化半分不像一个八岁的小孩
“啊!”哑巴小童到门口比划手势
傅修圆皱了皱眉,傅青鱼懂了,“该走了?”
“嗯”傅修圆点头,“姐姐,我先走了阿娘睡着了,我就不去说了,也免得阿娘又落泪”
“好,一会儿阿娘醒了我跟阿娘说我送你出去”
傅青鱼送傅修圆出门,先看了看门外的周围,一切正常才让傅修圆出来,“你怎么去找二皇子?”
“我知道他在哪里,姐姐不必担心”
“那好”傅青鱼哪里可能不担心,“一切当心这些银票你拿着,在宫中需要打通关系时不必心疼银子,我来想办法”
傅修圆没拒绝,将银票收了放入袖袋之中
他知道这是让姐姐安心的一种方式
傅修圆伸手抱住傅青鱼的腰,“姐姐,你也是北上当心”
傅青鱼一笑,揉揉傅修圆的脑袋,“去吧”
傅修圆恋恋不舍的撒了娇才松开傅青鱼带着小童离开
转过身,傅修圆脸上的神色便冷了下来
“阿?”小童跟在一旁疑惑的比了个手势
“姐姐刚才没说全部的实话,她怕我担心”
“但我知道,皇上这么安排姐姐北上赈灾,分明是把姐姐立成靶子,让那些包藏祸心之人将矛头全部指向姐姐这边,如此才能更加方便谢珩他们行事”
“若姐姐此行受伤了,我必让他们十倍百倍的偿还!”
如傅青鱼推测的那般,傍晚时来喜便乔装去了小饭馆,从郑婶哪里得知了小院的地址又转而来了小院
皇上下令,让傅青鱼明日略做乔装,等北上的钦差队伍出城十里后再低调混入队伍
这般做看似隐秘隐藏了踪迹,实则就是明晃晃在傅青鱼的脑门上写着:皇上暗棋,快来弄她这八个个大字
傅青鱼领了命,给了银子打发走来喜
第二天,傅青鱼一早起床,秦瑾鹞满眼担心的送她出门,“一路小心给朝阳传消息,让他暗中来助你”
“我知道”傅青鱼将包袱挂到马鞍上,“阿娘,你也保重身子秦家那边……秦家那边便不要再联系了”
“我明白,圆圆都同我说了”
人走茶凉
秦瑾鹞万万没想到蒙北王府出事之后,娘家不仅没有施以援手,竟还落井下石,痛心的同时也寒了心寒
不过秦瑾鹞不想傅青鱼为自己担心,以笑容掩过心酸,“去吧一路当心”
傅青鱼抱了抱秦瑾鹞,“阿娘,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嗯,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