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给六哥和二姐姐留单独相处的时间了”胡三郎压低了声音,“六哥这么明显的支开我们,你还没听出来吗?”
霍承运疑惑的回头看了看,“有吗?”
“你还小,你不懂,走吧”胡三郎拉着霍承运大步往河边走
“河边扎营并不安全,幸亏现在也并非汛期若是赶上汛期的山洪,队伍在这等地势低洼之处扎营只怕转瞬就会被爆发的山洪冲走”云飞凡看了看已经开始搭建帐篷起锅生火的队伍,“盛奉作为禁军统领,竟然连这么基本的经验都没有”
“也或许他并非是不懂,而是故意为之呢?”傅青鱼的想法与云飞凡的想法不同
“故意为之?这是何意?”云飞凡不解
“没什么,我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傅青鱼笑笑,“山上流下来的水十分清凉,这一路风尘仆仆,你不跟承运他们一起下水去洗洗?”
“你呢?”云飞凡确实想下水去洗洗,也想牵着奔霄去喝喝水洗一洗
“我去找谢大人说点事情”傅青鱼把手上的缰绳给云飞凡,“你把不机灵也带去洗洗”
“阿鱼,你跟谢三哥……”云飞凡欲言又止
“嗯?”傅青鱼疑惑回头,看云飞凡想问又不好意思问的模样不由的一笑,“想问什么便问,怎么吞吞吐吐”
“你跟谢三哥可是闹矛盾了?”云飞凡终于问出了一路走来的疑惑
按理说以阿鱼跟谢三哥的关系,阿鱼这一路不说全程坐谢三哥的马车,也应该会时常过去才对
但除了说正事以外,两人私下竟毫无交流,这实在有些奇怪
“我还当你要问什么呢”傅青鱼笑笑,“我们此次办的是皇差,正经差事,自然要公私分明”
“原来如此你没事就行”云飞凡也说不上自己此时内心是失落多些,还是替傅青鱼略微放心多一些,“你去吧,我牵奔霄和不机灵去河边”
傅青鱼点头,朝谢珩那边走去
谢珩已经下了马车,正站在一处草地上同叶景名说话
傅青鱼上前,两人便转头看过来
“谢大人,叶大人”傅青鱼叠手行礼
叶景名先开口,“傅大人来的正好,我方才正好在跟谢大人说扎营之事我认为在此处扎营不妥”
傅青鱼看了谢珩一眼,道:“我们以前也没有野外扎营的经验,并不懂扎营需得注意什么,想来盛统领决定在此处扎营应当自有他的道理叶大人觉得不妥,可是觉得哪里不妥,不如去跟盛统领商讨一下?”
叶景名也看谢珩,“谢大人觉得呢?”
谢珩抬手捏了捏眉心,神情之中略带疲态,“比起扎营,本官倒是更想今日便入城”
“大人辛苦了”叶景名一笑,“想来大人应当是第一次如此匆忙的远行吧?”
“确实”谢珩轻微颔首,清冷的眉眼间露了一抹淡笑,“九如依旧健步如飞,我却已经疲累不堪叫九如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