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印下了剑柄之上的一圈刻文
可见云飞凡握着剑柄的时候有多用力
傅青鱼噗嗤笑出声,“你这般……”
傅青鱼突然收住了声音转头看向营地之外的黑暗,眸色冷凝的按住短剑剑柄缓缓抽出短剑
云飞凡也同样回手按住剑柄,轻声道:“来了”
“嗯”傅青鱼缓缓起身,“叫醒承运和朗月”
“你呢?”
“我去大人的帐篷”傅青鱼握着短剑猫着腰快步走去谢珩的帐篷,撩开帐篷帘子冲进去
“大人,唔!”
帐篷之中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傅青鱼刚低低的喊了谢珩一声就被捂住了嘴巴
“你怎么过来了?”谢珩松开傅青鱼,“我不是让你趁乱离开吗?”
“对方到底来了多少人都还不清楚,我怎么可能直接走掉”傅青鱼转身面对谢珩,“怎么连晨夕都没在帐篷外?若是有贼人提前潜入营地摸进你的帐篷,后果不堪设想,你不要命了?”
“我猜到你听见动静必然会来”谢珩拉过傅青鱼的手,“晨风他们会先解决掉一部分夜袭之人后再故意放一些人进来,届时你便趁乱离开”
“晨风他们都在外围,谁来保护你?”傅青鱼还是不放心
“盛奉若不是参与者之一,他就不敢让我出事……”
“不行”谢珩的话还没说完傅青鱼就直接打断了,“我不敢赌”
谢珩的话音顿了一下,忽而又笑了,“阿鱼”
“嗯?”傅青鱼警惕着营地之中的动静,并未注意到谢珩的变化
谢珩上前一步在黑暗中抱住傅青鱼,“你趁乱离开,在暗中查灾情皇上虽将你立成了明面上的靶子,让你的处境十分危险,但这也是你的机会此次赈灾的功劳若是拿下,我去户部,大理寺少卿之职我会想办法让你接任”
“我明白,但是……”傅青鱼依然不同意谢珩这样以身犯险
“阿鱼,我们需要一个长远的未来”谢珩挽起傅青鱼的耳发别到她的耳后,“信我”
“我不是不信你,只是哪怕有一丝风险我也不敢赌”傅青鱼以前在交战地与狼塞骑兵多少次生里死里交手也从未胆怯犹豫半分,但遇到谢珩之事她就不敢大意了
“不是赌”谢珩长长的叹息一声,低头在黑暗中找到傅青鱼的唇轻轻的亲了一下,“我与师父早已经联系好了,最迟寅时六刻,师父便会带着亲兵赶到此处”
傅青鱼惊讶,“你跟师父有联系?”
“是啊”谢珩低低一笑,“你也在营地之中,我哪里敢当真把希望完全赌在盛奉身上如此你可放心了?”
傅青鱼有点不高兴了,抬手在谢珩的腰上掐了一把,“你若是早跟我说师父会来,我哪里还会担心”
谢珩握住傅青鱼的手,顺势将她拉入怀中,“阿鱼,你为我担心我是真的很欢喜”
傅青鱼无奈,以前谢珩也并不会这么没有安全感,想来还是她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