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所不知啊不是我不想救济永州的灾民,而是维城如今也是自身难保啊”
“子州何出此言?”云二郎疑惑
“永朝两州大旱,维城也同样受到了影响,不瞒你们,维城到如今未见一滴春雨,若是再有一月不下雨,只怕维城地里的庄稼也都要被旱死了”高岑又叹了口气,“因着这个原因,维城如今各个都想守住手中的那点粮食,就怕最后落得跟永朝两州一般的境地”
“还有城中的粮价,原本十五文钱便可买到一斤米,十文钱便可买到一斤面,现在一斤米却要卖到五十文,一斤面也要卖到三十五文寻常人家一年的进账也不过十多二十两银子,一家老小还得吃喝,哪里有多少的结余如今粮价这般疯长,他们便是想囤些粮食都拿不出银钱了”
云二郎皱眉,“不能抑制城中的粮价吗?”
紧邻的州府发生旱灾,维城城中的百姓未雨绸缪囤些粮食,倒是粮价疯长这也在情理之中
尤其是一些富贵人家,他们并不缺银钱,自然也不在乎这时候粮价是否涨高,甚至有可能就是他们在之中搅动才导致粮价越长越高
傅青鱼并不奇怪维城如今的变化,不过她倒是想知道高岑对此做了什么
“如何没有抑制”高岑愁眉苦脸,“我发了告令,让城中粮商们不可高价售卖粮食”
云二郎问:“商户们不听,公然与官府作对?”
“那倒是没有他们确实不在城中高价售卖粮食了,却将粮食转运去永溪城和苏城等地出售,维城中的商铺直接关门不做买卖,导致城中百姓拿着银钱也买不到粮食、告令下发不过短短三日,百姓们便结队到知府衙门口闹事不得已,我只能将告令收回”
高岑有苦难言的摇摇头,“青明,非是我看着灾民不管,实在是因为我管不了啊维城城中也无粮了”
云二郎紧紧皱起眉头,“想不到其他的办法了吗?”
“我只是小小的维城知府,能力实在有限,只能寄希望于朝廷了”高岑转了话题,“我听闻钦差谢大人已经抵达了朝州,想来有钦差大人坐镇,永朝两州的灾情很快就能解决了”
云二郎闻言一怔,“谢大人已经到了朝州?”
“青明还不知道吗?”高岑也疑惑
云二郎摇头,“我自从辞官之后便未在关注朝廷之事不知来的谢大人是谢家的哪位大人?”
“谢珩,谢小大人”高岑道
云二郎瞬间转头看向傅青鱼
高岑不明白提起谢珩云二郎为何要看傅青鱼,也跟着看向傅青鱼
傅青鱼神色不变,“高大人,不知这段时日可有灾民逃难至维城?”
“我并未听到下属来报此事”高岑摇头
没有人上报此事,便是说没有灾民逃难至维城
傅青鱼敛眸,没再说话
云二郎还想说什么,高岑却站了起来,“青明,我们许多年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