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维城周边的庄稼,即便再有两月不下雨,地里的庄稼也不会干死了”
“无论如何也要保住农户们一年的营生”高岑走到门口抬头望天,“这天也不知何时才能下雨,希望能撑到雨季吧走,我们去水渠那边看看另外,叫人多准备一些馒头水渠那边赶工,衙役和工人们没日没夜的干十分辛苦,定然得让他们吃饱肚子”
“大人放心,我一直盯着的前几日开始便有农户们扛着锄头自发的去水渠那边帮忙,进度又快了许多”同知跟着高岑一并出门
高岑叹气,“富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我又何尝不想帮一帮永朝两州的灾民呢”
“大人慈悲心肠,但我们现在确实自保都困难,实在难以分出心力去管永朝两州的灾民了更何况永朝两州此次的灾情为何会演变成如今这样的境地,明白人自然都明白”
“大人,卑职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我们如今能顾好我们维城的百姓,已经十分难得了即便以后朝廷问罪,我们也问心无愧”
高岑摇头,“不说这些了先做好我们力所能及之事吧至于其他,以后再说吧”
傅青鱼和云二郎一路并未休息,连夜赶往朝州,上午时分抵达了城门口
朝州倒是依旧开着城门,傅青鱼在距离城门口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云先生,已入朝州了,那我们就此别过”
“傅姑娘接下来打算做什么?”云二郎询问
“还没想好”傅青鱼摇头
云二郎知道傅青鱼这是不愿意跟他说自身的打算,倒也不勉强,“那傅姑娘多保重,希望我们还能再见”
“云先生也多保重,告辞”傅青鱼点点头,掉转马头往方才来的官路上而去
云二郎站在原地看着傅青鱼骑马走远,这才转头交了路引入城,往朝州城知府衙门的方向而去
傅青鱼前往马家村,村口的空地之上搭建了两个粥棚,此时正排着四列长长的队伍
云飞凡和霍承运握着剑来回在队列巡视,显然是在预防有人捣乱
傅青鱼翻身下马,拍了拍不机灵的脖子也不拴它,“自己去找奔霄玩,但惹怒了奔霄被揍是你自己的事”
“昂!”不机灵欢快的嘶昂一声,撒开了蹄子嗅着奔霄的气息跑去了
云飞凡和霍承运听到马儿嘶鸣的声音齐齐看向这边,看到傅青鱼正朝他们这边走来都露出了喜色
“阿鱼!”
“二姐姐!”
云飞凡和霍承运都迎上傅青鱼,傅青鱼也加快了脚步,“你们这边如何?施粥还顺利吗?”
霍承运先回话,“其他都还好就是昨天有十来个守城兵假扮的地痞来闹事抢粮食,不过最后都被我跟六哥赶跑了”
傅青鱼点头,“他们不会那般容易放弃,一次不成必然还会来第二次”
霍承运握紧手中的剑,“没事他们来几次,我们打走几次”
“他们现在已经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