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如果依旧因为畏惧而什么都不敢说的话,那以后即便有再多姓李的校尉,也不会再有第二个李景山了”
灾民们的脸上出现了愧疚之色
叶景名又道:“我知你们抱有侥幸心理,可一旦没了粮食你们在林场又能饿上几天而不死呢?”
“而且如今钦差大人还在,可为你们做主一旦钦差大人离开,你们到时就算后悔想说了,那也没地方说去了”
“话已至此,你们自己想一想吧”
叶景名起身退回原先的位置
谢珩出声道:“诸位勿怪,九如性子急了些说话也直了些,但说到底也都是真为诸位考虑不瞒诸位,本官不日便要离开朝州前往永州了,诸位若是现在不愿意开口,那本官也等不了大家了”
此言一出,跪在厅中的灾民们总算是绷不住了,年长的灾民咚一声以额触地,“青天大老爷!求青天大老爷救我们!”
蒋千和常同知的神色瞬间一僵
蒋千飞快的反应过来,给常同知使了个眼色,常同知悄悄的往外退去
暗处,晨夕无声无息的跟了上去
谢珩起身,亲自将年长的灾民扶起来,“老人家勿急,慢慢说”
年长的灾民一边抹眼泪一边说起朝州的灾情,说到伤心处呜咽不断
蒋千在一旁听得冷哼,叶景名冷冷的看向蒋千
谢珩十分耐心的听年长的老者细细说完,这才抬眸看向蒋千,“蒋大人,这你又做何解释呢?”
谢珩道:“自本官入朝州以来,你领着本官看了许多地方,处处都生机勃勃彰显着朝州并未受灾,可事实到底如何呢?”
“谢大人,下官不知道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些人,但从他们的胡言乱语不难判断,他们根本就是一群想生事的刁民”蒋千说着还哼笑了一声,语气之中多了不屑和嘲讽,接着道:“谢大人年轻又出身富贵,经历的事情太少,可千万别被这群刁民给骗了”
“蒋大人所言也在理,本官确实不该偏听偏信,不若我们一起去他所说的林场走上一趟,到时孰真孰假自有分晓”
“大人!”常同知回来了,身后还带着一批衙役
蒋千转回头看了一眼常同知带来的人,呵的笑了一声,彻底跟谢珩撕破脸面,也不在谢珩面前装恭敬了
蒋千走去一旁的太师椅坐下,整理了一下袍摆,轻轻拍了拍袍子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这才半抬了头睨着谢珩道:“谢大人,你说你这是何必呢?”
“我好酒好菜的招待你,还给你送美人,你识趣一些在朝州吃喝玩乐几天就去永州那边也有灾情,你好好的在那边赈灾,既不会有现在的事情,也能拿着你赈灾的功劳平平安安的回中都去交差,两全其美的事情多好啊可你偏偏要在我朝州闹上一闹,搞得大家都不愉快自己还得不到半点好处,这是何必呢?”
常同知带来的衙役已经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