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身后有几名灾民上前扶住霍承运,担忧的看着他
“我没事”霍承运缓了口气,强撑着力气重新站起来,“大家都没事吧?”
灾民们静了下来
霍承运也能看到地上死去的除了被他杀了的守城兵外,还有一些灾民
灾民们面对骑马而来的守城兵几乎毫无反抗之力,那些守城兵冲入灾民之中就如狼入了羊群一般,杀起人来根本不眨眼
霍承运将剑收回剑鞘,“来几个力气大些的人跟我们一起帮他们收敛一下尸体,其余人暂时休息”
二十几名青壮年都应声走了出来,跟着霍承运一起将那些被杀了的灾民尸体抬到一处放着,又有人抱来干草和木棍放到这些尸体之上,干草点燃,火势瞬间便大了起来
所有人都围在这个火圈之外,沉默的站着,看着火焰一点一点吞噬掉死去的这些灾民的尸体,再将这些尸体跟木棍一起燃烧成灰烬
这是一个十分漫长的过程,其间还要不停的添加木棍
那种大火将尸体烧焦的味道传出来,让不少人都捂住嘴忍着呕吐的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有人发出了不甘的声音,“难道我们普通老百姓的命就不是命吗?难道我们灾民的命就不是命吗?”
“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他们就可以像杀鸡杀鱼一般杀了我们,凭什么?难道就凭他们是做官的人吗?”
周围的其他人都看向捏紧了拳头,神情不甘又愤怒的正在说话的人
马家村的灾民如今都是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许多灾民之间都互相不认识
说话的人又道:“他们能以莫须有的罪名杀我们一次,就能以莫须有的罪名杀我们第二次”
“下一次躺在这里被火焚的可能是你,可能是我,也可能是我们的妻儿父母,难道我们就真的只能这样等死吗?”
霍承运上前按住愤怒的青年,“今日之事我们所有人都很愤怒,你先稳定一下情绪”
“霍公子,你是好人,但现在这种情况,你让我如何能稳定情绪?”
“朝州知府确实不是东西,但如今钦差大人已经来了朝州,此时就在朝州知府衙门里头,相信钦差大人一定会为你们做主的”霍承运好脾气的安抚青年的情绪
“钦差大人已经来了朝州多久了?要是能为我们做主,为什么现在还一点动静都没有我看钦差大人跟蒋千等人就是一丘之貉,否则蒋千今日又怎么敢在钦差大人的眼皮子底下以这样莫须有的理由来此杀人?”
青年高声道:“大家说我说的在不在理?”
旁边有人附和,“确实是这个道理啊”
“钦差大人都在,那个狗官还敢派人来杀我们,说明钦差大人根本就不管用啊!”
“不仅是这样,你们刚才听到没有,那个来通报消息被射死的人还说了,狗官自己不管我们的死活,还不让外面的粮食送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