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有些疑惑
“再给大帅去信,若有阿鱼的消息立刻告诉我”
“是”晨风明白了,他们大人即便再运筹帷幄,心中依旧放不下对傅姑娘的担心
另外一边,傅青鱼呛咳一声悠悠转醒
霍茵茵坐在床边,手里还端着半碗没喂下去的药
“师父?”傅青鱼撑着手臂准备坐起来,手臂刚用力就传来了一阵火辣辣撕裂的痛感
“别动你手上还有伤”霍茵茵将傅青鱼按回去,“先把药喝了,一会儿还要换手上的药”
傅青鱼就着霍茵茵的手喝了药,乖乖配合的伸出手,由得霍茵茵解她手臂上缠着的绷带
绷带黏着血肉,解开就带起了撕扯的痛感,傅青鱼微微蹙了一下眉心,没有吭声
霍茵茵注意到了,便放缓了手上的动作,“我要是去晚一点,估计你就要被烤熟了不过你也倒是机灵,那般大火烧山无山洞可避的情况下,躲进坟里确实是个好办法”
坟墓的周围没有大的树木,只有一些杂草和少量的灌木,大火掠过不会烧的太久
只是大火炙烤之后的土壤如炭火一般,即便坟墓周围可燃物少一些周围的土壤也同样收到炙烤而升高了温度
“哈……”傅青鱼想问小五子他们的情况,但张嘴却只发出一道沙哑的声音,嗓子像被利刃剌过刺痛
“你嗓子被烟熏坏了,得养一阵子”霍茵茵拿过药膏给傅青鱼重新抹药
傅青鱼低头,这才看到自己手臂上一片被灼伤后的血肉模糊,难怪那么钻心的疼
霍茵茵给傅青鱼抹好药,又给她包扎伤口,“跟你待在一块的那小子没事,他身上穿了软甲还戴了臂护,情况比你还好一些,不过嗓子也被熏了,这两天说不出话”
“哈!”傅青鱼又困难的发了一个单音
“你是说还有其他人?”
傅青鱼点头
“那就没找到了”霍茵茵说:“我赶到的时候整个山头都被烧完了,挖坟包也只是抱着不死心的感觉,好在把你给刨出来了”
这样的情况,人没找到代表了什么她们心里都清楚
傅青鱼搁在床上的双手紧握成拳,霍茵茵抬手轻轻的敲了一下才缠好的绷带,“别用劲儿,刚刚粘上一点的皮肤一会儿又该炸开崩血了”
“对了,谢珩那边来了好几封信问你的消息,你没醒我也没给他回信,你自己给他报个平安?”
傅青鱼怔了一瞬反应过来,点了点头
“你这手现在也没法写字,但不是你写的,估摸着谢珩就能猜到你出事了,怎么说?我替你写,还是你想其他的办法?”霍茵茵猜到傅青鱼这个时候怕是不想让谢珩担心的
傅青鱼艰难的抬手指了指自己
“行”霍茵茵也没多说什么,爽快的点头,“来人,纸笔!”
帐篷外有亲兵送了纸笔进来,霍茵茵扶着傅青鱼靠坐起来,又在床摆了纸笔
傅青鱼忍着痛颤抖着手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