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起来吧”
跪在地上的人起身,微微躬身跟在云元州的身边,“先生,安德盛太过愚蠢,小的担心他会坏了我们的布局”
“左右不过只是一个靶子而已,他不好用就再换别的靶子”云元州并不介意安德盛蠢,安德盛越蠢他用起来才越放心,“中都那边如何?”
“已经动手了不需多久消息就该传出来了”
“一旦成功,我们这边立刻动手”
“是”
中都连下了七日暴雨,城中沟渠走水不急已经出现内涝,护城河漫水,已经死了二十几人
皇上大怒,惩治了负责疏通城内沟渠的五城兵马司一众官员,连带着工部一些官员都吃了挂落,而这些官员好巧不巧都是太后和云家的应声虫
福寿宫中,太后重重拍在几案上,“放肆!”
伺候的宫女和太监纷纷跪下
“当真是欺人太甚!难道他真以为哀家一再退让是怕了他不成?”太后面色铁青
“太后息怒”伺候的麽麽轻声道
太后缓缓吐出口气,“最后一碗汤,太子妃该送给太子喝了”
“是,奴婢这就叫人去传话”
东宫之中,丫鬟端着托盘缓步走在廊檐之下,廊檐外大雨依旧下个不停,雨珠噼里啪啦的打在院中的花叶之上
“太子妃,殿下的药熬好了”
“嘘,给我吧殿下才稍微睡会儿,别吵醒殿下了”云熙柔接过药碗,看了一眼廊檐外的雨幕,轻轻叹息一声,“也不知这雨要下到什么时候”
丫鬟叠着双手躬身站在一旁没有应声
“阿柔”陈恪在内殿出声
云熙柔一惊,连忙捧着药快步走进内殿,“殿下,可是我吵醒你了?”
陈恪对云熙柔笑笑摇头,眉头忽又皱起来,扭头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殿下!”云熙柔焦急的上前,将药碗放到一旁半跪坐着替陈恪拍着后背顺气
陈恪的咳嗽略微缓解些,转回身握住云熙柔的手,“下雨天寒气重,你的手这般凉,该多穿些,莫要也染上风寒”
“染上才好,最好殿下的风寒也都传染给臣妾,这样臣妾也不必每日都提心吊胆的了”
“傻阿柔”陈恪低笑,“孤可舍不得让你受这份苦”
云熙柔面颊一红,倾身端过旁边的药碗,试了试药温才用勺子舀了喂到陈恪嘴边,“那殿下快些好起来,我们都不受这份苦”
“好”
云熙柔一勺一勺的喂陈恪喝下一碗汤药,拿绢帕替他擦了嘴唇,起身将碗放到一旁,看到桌上放着有蜜饯便走上前捏了一枚,“殿下,有蜜饯呢”
陈恪靠在床头,看云熙柔像小女孩似的看着蜜饯露出甜甜的笑,也扬起嘴角低笑,“阿……”
话未出口,陈恪忽然觉得腹中传来一阵强烈过一阵的绞痛,面色骤然大变,张嘴哇的一声便吐出一大口血
云熙柔笑着回头,“药苦,殿下吃颗蜜饯中和……”
云熙柔的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