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二王子,太子已死,我们可以动手了!”
同一时间,谢珩也收到了傅青鱼用小白传的消息
晨风等人见谢珩看完信之后变了神色都有些疑惑,惠姨问道:“珩儿,怎么了?可是外边发生什么事情了?”
谢珩将信纸叠起来,“中都传来消息,太子死了”
“什么?!”太子旧病,身子骨一直不好众人都知道,但有太医专门照料调养,太子即便身子骨弱些但也不至于没命
而且太子沉稳睿智,比开元帝更加有魄力,也敢于信人用人,许多朝臣都早已将希冀放到了太子身上,盼着太子登基之后重振朝纲,还朝堂一个清明
谁也没想到,太子竟会突然死了
“太子怎么死的?”惠姨又问
“中毒”谢珩取了纸笔写回信
“中毒?那投毒之人是谁?”
“刑部目前并未抓到投毒之人,但太子毒发之前喝的是太子妃亲自喂的汤药,太子妃也已为太子殉情而死了”
“太子妃可是云家女,那这背后……”
谢珩打断惠姨的话,“这些目前并不是我们该关心的安德盛与狼塞人之前一直按兵不动,等的恐怕就是中都的消息”
“你们立刻带人守住四座石桥,在城中发生变动后,即便是声称逃难的人也不可放他过桥”
“是!”晨风等人应下,立刻办事去了
谢珩也没闲着,给傅青鱼写了回信之后便亲自前往其中一座石桥守着
被暗中转移来水市坊的城中百姓们看着这架势,心中惶惶不安,不过青壮年们看着害怕的妻儿到底还是压着内心的恐惧,要么拿了柴刀要么拿了铁铲铁叉子一起去守着桥头
他们也清楚,只要那些衙役城防兵和狼塞人过不了桥,他们暂时就是安全的
城外,傅青鱼看了谢珩传的消息,立刻唤来朝阳和小五子等人
“通知大家做好准备,城门很可能马上就要开了,让大家警惕起来,哪道城门打开了就点燃哪道城门口的火油,务必要将城中的城防兵和狼塞骑兵拦在城中!”
“是!”朝阳他们领命,转身大步出了营帐
谢和同走进帐篷,“阿鱼,我们的人都扮成了灾民,他们不出城定然不会被发现破绽不过我们准备火油和木柴还是有限,而且他们也会想应对的办法,怕是最多只能阻拦两三天”
“到时候他们冲出来,他们人多我们人少还是要吃亏”
“以火墙阻拦他们出城只是第一步,为的是替援军多争取一些时间第二步,我们要迫使他们出城只能走我们想让他们走的那道门”傅青鱼指着永州城的舆图,抬头道:“伯父,我要的苦马豆汁液浸泡的袖箭准备好了吗?”
谢和同点头,“放心,都已经备好了,全在旁边的营帐放着的,随时可以取用”
“也不知永州城的周围是否还潜藏着有其他的狼塞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