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上已经冒出了两个亮晶晶的大燎泡
“二王子不必着急,我已想到了解决之法”云元州胸有成竹
安德盛闻言一喜,瞬间站了起来,“元先生,你快说,是何办法,我立刻派人去办!”
“城外之人阻止我们出城必然是已知晓我们要做什么,他们不想见蒙北陷入战乱,不想蒙北百姓受战乱之苦,只要想通这一点,要破他们的火困之局就不难了”云元州语气笃定,子桑名朔闻言略微挑眉扫瞥了云元州一眼,端过一旁的茶杯不明所以嗤笑了一声
云元州话语一顿,看向子桑名朔,“二王子殿下可是有话要说?”
“没什么,你接着说”子桑名朔喝了口茶,皮笑肉不笑的放下茶杯
云元州对于子桑名朔如此轻慢的行为有些不满,不过并未显露出来
安德盛还在着急的追问,“云先生,你接着说,那我们要怎么破局呢?”
云元州在心里骂了一句:当真是靠银钱买官上位的蠢货,即便是做上了知府之位也依旧是烂泥扶不上墙!
他都已经说的如此明显了,这个蠢货居然还不知道该怎么做,竟还有脸问
云元州压下对安德盛的厌恶,接着说:“他们既然看重百姓,那我们便可利用这点”
“然后呢?”安德盛还在问
云元州自认自己的教养还不错,此时也险些没忍住骂出脏话
云元州彻底冷了脸,直接说大白话,“抓城中百姓做我们的肉盾,驱赶着感谢百姓走前面破开城门口的火墙,我们自然就可冲出去了”
“对啊,这么简单的办法我怎么没想到”安德盛恍然大悟,立刻回身大喊,“来人,去抓城中百姓,先抓五十个……不行,五十个估计太少了都不够火墙烧的,抓两百个吧快去!”
“是!”门口的人领命而去
子桑名朔翻看着自己的手指,扯了一下伸长的袍子翘起二郎腿,垂下双眸笑了一声
安德盛觉得这个狼塞二王子是不是哪里有什么毛病,动不动就在那儿哼笑干什么?莫非这位二王子是觉着他自个儿这么笑着特别的风流倜傥?
云元州忍了又忍,袍袖中的手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最终还是没能压下胸口翻涌的不满,“二王子殿下有何高见不如明说”
“没什么啊”子桑名朔探手,笑容不减反而更胜,如此模样气的云元州不由的咬紧了后牙槽
安德盛见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有点微妙,赶紧打圆场,“二王子,云先生,如今我们已有破局之法了,明日一早我们定然能冲出城去大展宏图,不如今晚先提前喝酒庆祝一番”
云元州敛了神色,“一切听从安大人的安排”
子桑名朔不置可否,“随便”
安德盛马上转头去喊人来吩咐,云元州已经平复了情绪,坐回了位置,“二王子殿下这是瞧不上云某的手段吗?”
子桑名朔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