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鱼,知你无恙我便安心了后会有期驾!”
子桑名朔调转马头便走,他身边的狼塞骑兵立刻为他断后
傅青鱼身后跟着的边军立刻也冲上前,双方交战
“子桑名朔,你休想逃走!驾!”傅青鱼一夹马腹追上去
傅青鱼骑马追出很长的一段距离,确定后方无人后,才扬声喊人:“子桑名朔!”
子桑名朔渐渐放慢了马儿奔跑的速度,勒了缰绳回头,“小青鱼,追出来这般远你就不怕陷入我早就设计好的圈套之中?”
“废话”傅青鱼骑马上前,子桑名朔身边跟着的狼塞骑兵立刻举起弯刀
子桑名朔抬手,“你们都退下”
“二王子的殿下!”几人担忧犹豫
“退下!”子桑名朔沉声命令
“是”几人无法,这才骑马退去一旁
“老狼王都要死了,你不在王庭待着跟你大哥争夺王位,跑来永州做什么?”傅青鱼讽刺的瞥了子桑名朔一眼,“莫非你斗不过你大哥,被放逐了?”
“自然不是一起走走?”子桑名朔翻身下马,昂头看傅青鱼,傅青鱼看他一眼,也翻身下马,将红缨枪挂在马鞍上
天色渐明,天边已经露出了朝阳
子桑名朔踩着路边干枯的杂草往上走,傅青鱼不紧不慢的跟上他
“我听闻蒙北王府出事,便想赶去宁州,奈何中了大哥一派的计谋被绊住了脚后来我再派人打听你的消息,便打听不到了”子桑名朔走到山坡上停下脚步,“我在城中看到飞翎袖中杀时,当真以为你已经死了”
傅青鱼停下脚步,“我没那么容易死”
“也是”子桑名朔笑了,转头看傅青鱼,深邃的眼眸在朝阳之下隐隐透着一丝丝的雾蓝
“这么看我做什么?有毛病?”傅青鱼扔给子桑名朔一个白眼,“那你这次来永州城到底想干什么?”
“这个是我与他人的交易,可不能随便告诉你不过有一点我可以提醒你,你们大离要乱了”子桑名朔看向前方,“说罢,小青鱼,你这般冒险独自追我而来可是有事要与我说?”
子桑名朔是聪明人,他这些年与傅青鱼多次交手,两人不打不相识才熟悉起来,自然清楚傅青鱼若非有事,绝不可能这般独自追敌数里
傅青鱼确实有事,既然子桑名朔已经先提出来了,她也不绕弯子
“子桑名朔,我们做笔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子桑名朔十分好脾气的询问
“我助你登上狼王之位,你助我弟弟承袭蒙北王重回蒙北”
“我继承狼塞大统已是定局,不需你帮我”
傅青鱼皱眉,子桑名朔转身面对她,“不过我也可以帮你,但事成之后我有一个条件”
“蒙北与狼塞和平共处?”傅青鱼说完自己都不信子桑名朔会提这么个条件
“小青鱼,你心里很清楚,因为地理因素和资源匮乏等原因,蒙北与狼塞注定无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