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镇定军心也是不可行的了
傅青鱼揭过此事,“师父,除了安德盛等人外,还抓到有其他人吗?”
“没有”霍茵茵摇头
傅青鱼皱眉,“此次永朝两州的灾情之所以会演变成如今的局面完全是因为有人在幕后操控,子桑名朔之所以出现在永州城怕不是因为安德盛,而是因为这幕后之人,只可惜叫他趁乱逃走了”
“人虽没抓到,不过也不是全然没有消息据安德盛招供,他是受了一个叫云先生的人教唆才会猪油蒙了心想要造反而且正如你猜测的一样,子桑名朔也是这位云先生引荐给安德盛的”
“云先生?”傅青鱼一怔
霍茵茵看到了傅青鱼的异样,“阿鱼,莫非你见过这个云先生?”
“师父,你可认识云家二郎?”
“和乐县主的那个夫君?见过两次,但不熟”霍茵茵疑惑,“阿鱼,你突然问他做什么?”
“和乐县主死后,云家二郎便辞官与云家断绝了关系四处云游,我前段时间来永州查看灾情时恰巧遇见过他,他那时就说他从怀州而来,而且还告诉我他改名了,如今唤一声先生”
霍茵茵:“难道安德盛所说的云先生就是他?”
“不知道”傅青鱼摇头,“也可能只是巧合云二郎是因为怀着对和乐县主的亏欠四处云游教书,他人因此称呼他一声先生也很正常”
“是与不是查了便知若当真只是巧合,也可排除云家二郎的嫌疑”霍茵茵跟云家二郎不熟,也无法一下做出判断
“我知道”傅青鱼一笑,“师父,城外的事情交给你与谢伯父,我先进城看看?”
“进城看看?看什么?”
“师父~~”傅青鱼晃到霍茵茵的身后替她捏肩
“行了行了,滚吧,别在我这儿现眼了”霍茵茵赶人
“多谢师父”傅青鱼溜的比兔子还快
“姑娘”朝阳在帐篷外候着
傅青鱼敛了笑,“朝阳,趁着此时局势刚定下来,其他人还未缓过神儿,你带着兄弟们先走”
朝阳他们此次是以义士的身份前来永州,随后又扮做灾民如今边军已到,若他们继续留在此处难免会有人认出他们的身份
如今蒙北局势复杂难料,他们不能留把柄给想害他们的人
“属下明白属下已提前安排小五子他们悄声退走”朝阳顿了顿,“只是子桑名朔还在蒙北境内,我们走了,姑娘若是遇上危险……”
傅青鱼打断朝阳的话,“永朝两州的灾情解决之后我们便要启程返回中都,不会逗留太久而且师父如今也在永州,子桑名朔还要急着回去跟他大哥抢王位,不敢继续再蒙北境内逗留至于那幕后之人,他在朝州城和永州城的阴谋都已经被我们打破,想来他此时逃命都来不及,是不敢再来找麻烦的”
“走吧希望下次回来便是你们迎接圆圆回蒙北之时”
朝阳还想说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