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接触没少,直到狼塞王病倒,子桑名朔跟他哥哥子桑成庭开始争夺王位,子桑名朔来宁州的次数才减少了
谢珩听着傅青鱼缓缓说她跟子桑名朔相识的过程,心想子桑名朔竟比他先认识阿鱼这般久,而且子桑名朔的行为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过阿鱼似乎并未发现
幸亏阿鱼并未发现
谢珩有些庆幸,捏了捏傅青鱼的手指,“后来呢?”
“后来?没有后来了啊”傅青鱼低低一笑,“我还有事未问你呢子桑名朔见你用袖箭,你为何要撒谎说那是你重金购买而来?”
“我刚用袖箭子桑名朔便认出了那是飞翎袖中杀,我猜测他与你的关系或许不一般,便故意引他误会”谢珩解释,“我原是想若是援军未能及时赶到,我们兵败,子桑名朔见着你因着跟你之间的关系应当也不会要你性命”
“那你这次可算错了”傅青鱼得意,“我与子桑名朔虽然也算有点交情,但若是牵扯上家国大事,我们谁也不会留对方的性命”
笨蛋阿鱼,那是你一个人这么认为,子桑名朔可并非这般想的
谢珩在心中默默的吐槽了一句,不过嘴上并未说出来
他可不会笨到替情敌表明心迹,最好是阿鱼永远也察觉不到子桑名朔的心意才好
“这事先过了,再说说你为何在永州城内却一个字未跟我提起”傅青鱼坐起来盯着谢珩,“为何瞒着我?”
“阿鱼,我并非故意隐瞒”谢珩也坐了起来
“嗯?并非故意?那便是有意的了?”傅青鱼挑眉
谢珩叹气,知道此事糊弄不过去了
“我的错,我确实故意未说”谢珩承认错误,“那时你本已受伤,我若是告诉你我在永州城,你必然会不顾一切的赶来永州你受伤不想我担心,我心亦然”
傅青鱼皮笑肉不笑,“结果你没想到我正好也来了永州城”
“我们算无遗策运筹帷幄的谢大人,没想到也有算错的时候啊”
“我错了,阿鱼”谢珩拉傅青鱼的手,“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傅青鱼见谢珩真诚的认错求饶,一下就心软了
其实换做是她,在情况未明之际恐怕也不会将真实的情况告知谢珩
“算了,我们大哥不说二哥,差不多”傅青鱼撇嘴,“你还要做什么?”
“写文函送入中都,另外永州城发生疫病也需做安排,城外的尸体需要处理,城内外也要进行消杀,以防疫病大范围的传播,这些需得再做细致的安排,以免出错”
“行”傅青鱼点头,“你去忙吧”
谢珩起身,“你再休息一会儿”
傅青鱼也跟着下床,谢珩让开一点,“阿鱼,你也还有事情要处理?”
“朝阳他们已经离开,城外之事有师父和谢伯父处理,用不上我而且我的身份现在也不能暴露,先前都是扮做的义士,遮挡了模样”傅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