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早上才睡一个时辰,再睡会儿吧”
“你呢?”
“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傅青鱼嗯了一声,抓着谢珩的衣袖又睡了过去
谢珩眼中划过笑意,拉过一旁的被子给傅青鱼搭了一点肚子,静静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这才抽回自己的衣袖,正准备将傅青鱼的手放进被子里,却突然看见了她衣袖中的手臂
谢珩眸色一怔,撩起傅青鱼的衣袖,只见傅青鱼原本白皙的手臂上此时竟布满了灼伤的疤痕
谢珩瞬间便联想到先前傅青鱼给他写信时,为了不让他担心而一笔一划的字迹
“竟是被火烧伤了”谢珩心疼不已,忍不住用手指去抚摸傅青鱼手臂上的灼烧疤痕
傅青鱼缓缓睁开眼睛,“师父说没事这些疤痕抹着药膏,小半年能全部消退”
“如何被烧伤的?”谢珩在床边坐下,牵着傅青鱼的手盯着她手臂上的疤痕看
傅青鱼略微往后缩了缩手,“别看了”
“嗯?”谢珩不解的抬头,眼里的心疼都还没有褪去
“在战场上,再深再长的疤痕我都见过,对于我们而言这是每次可以脱了衣裳指着疤痕畅快大了一场当时如何杀退狼塞骑兵的勋章”
傅青鱼抽不回手,便将衣袖放下来挡住手臂上灼伤的疤痕,“我原本并没有将这些疤痕放在心上,师父说给我配制褪疤痕的膏药时我还觉得麻烦说不用但是现在你这般盯着这些疤痕,我竟会觉得还是褪掉更好”
“会认为我盯着它看是因为它可怖难看吗?”谢珩看着傅青鱼,低声询问
傅青鱼垂眸笑了笑,“是啊”
喜欢着一个人,自然就会在意他看向自己的目光,不希望自己在对方的心中有什么瑕疵
谢珩握住傅青鱼的手,“失踪后,我收到你的第一封传信,看字迹我便知你定然受伤了,并且伤的很重否则你断然不会那般遮掩,以免叫我担心”
“我看到平安如意锁的玉佩时便知道你看出来了”
两人之间都清楚彼此已经知道了真相,但传信的时候却并未提起,算是两人之间共同的默契
“当时给你写回信时我便在想,你到底伤的有多重,有人照顾你吗?有时间好好养伤吗?会不会疼的动也动不了?”
傅青鱼笑笑,“没有那般严重,皮肤烫伤需要躺着静养外,也就只有嗓子被烟熏哑了,养了一阵子后就能正常说话了”
傅青鱼到底还是没有完全说真话,反正她的伤现在已经完全养好了,那也就没必要再细说出来谢珩心疼后怕了
“轻描淡写谁人不会?”谢珩看着傅青鱼无奈的叹口气,“我方才看到你手臂上的伤疤,其实连它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我都未记住我只在想,你当时到底是怎么逃出来的,被灼烧时又该有多疼,我那时若是与你在一起就好了”
“我没有你的功夫好,但我抱着你,总归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