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九如辛苦,我本该留九如一同用饭,只是我寒疾在身,怕过了病气给九如这赈灾之事,如今可少不得九如”
“大人严重了”叶景名起身,“那大人好生养病,下官先告退了”
谢珩颔首,笑看着叶景名退出这边的院子,垂眸捏了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起身
晨夕很有眼色的上前扶人,“大人小心”
叶景名站在院门口的阴暗处,看着晨夕扶着似乎走路都有些摇摇欲坠的谢珩进了屋
叶景名皱眉,沉思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谢珩进了屋,便放开了晨夕的手,“人走了吗?”
晨夕侧耳听了听,“已经走了大人,你怎么知道叶大人会躲着偷看啊?”
“叶景名根本不信我真的病了,更不信我能卧床病一两个月他怀疑我在暗中筹谋什么,只是苦于没有线索罢了”谢珩坐下,晨晖已经回来了
“大人,厨房那边已经吩咐好了”
“嗯,可有让厨房也送些饭菜过来?”
“说了”晨晖点头
“阿鱼晚些回来,怕也是没用饭的”谢珩捻着大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安德盛等人的性命不能留,晨雾那边可得手了?”
“大人,晨雾已经传了消息回来,一切顺利”晨风从门外快步进来禀报
“替我装病的人已经送出城了?”谢珩询问
“是”晨风回话,“按照大人的吩咐,让他先去惠安城的老宅避避风头这段时间便在宅子内,不必出门”
谢珩捻着指腹没再说话,晨风,晨晖,晨夕三人便安静的候在一旁
过了一会儿,谢珩起身走去书桌前提笔写字,“晨风,晨晖,你们按照我写的办法去安排,务必要让蒙北如今的局势变得更加浑浊混乱”
“是”晨风和晨晖领命
他们从来不会质疑他们大人的安排,只听命办事
“等等,你们三个需得记住,此事不可让阿鱼察觉半分”谢珩提醒
“是”晨风和晨晖应下,谢珩摆手,两人出门办事去了
晨夕不解,“大人,为什么不能让傅姐姐知道啊?”
“阿鱼心软,不愿见蒙北的百姓受苦,便只为难她自己”谢珩淡声道:“但蒙北的局势演变成如今的境况,非一日之故,若不早日将局势稳定下来,未来的变数只会更加不可控”
“与其长痛,不如短痛阿鱼其实也并非不明白这个道理,但到底还是想再做些挣扎,寻找一个更加稳妥,能让百姓免受苦难的办法”
“只是这世间哪里又有那般多的两全之法”
“我明白了”晨夕点头,“所以大人瞒着傅姐姐,自己来做这个恶人,是不是这个道理啊?”
谢珩瞥了晨夕一眼,伸手隔空点了点他,“你与阿鱼最为亲近,你最是应当注意若是嘴上说漏了嘴,叫阿鱼察觉到了异样,看我如何罚你”
晨夕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使劲儿的摇头
“什么不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