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回廊,遇见了来接她的老仆一并去了后院,这才继续往书房走去
杜宏博在书房之中看文涵,门口的老仆见到叶景名笑着唤了一声,“老爷知叶大人今夜定然会来,快进去吧”
老仆将门推开
叶景名进了书房,杜宏博对着烛火将手中的文涵举的远远的
“老师”叶景名站定行礼
“九如来了”杜宏博放下手中的文涵,笑着道:“年纪大了,眼睛就不好使了,越是近的东西越是看不清楚”
“学生先前听人说东域那边有海外之人漂洋度海入大离做生意,他们带来了一种琉璃镜片,可使目力短视之人看清事物,想来反之亦然可行”叶景名闻声道:“学生已托人打听,若有琉璃镜片的消息,便为老师寻来”
“琉璃镜片,何等珍惜之物,价钱定然不斐,你就别花这个银子了,我现在这般将东西拿远一些也能看清楚”杜宏博清贫一生,哪里舍得花这个银钱,“不提这个了,说说你此次的赈灾之行吧”
叶景名细细说了此行赈灾发生的种种事宜,杜宏博听完眉头略皱了皱,“你说谢珩在朝州入狱之后就彻底病倒了,且一病不起,将赈灾的所有事情都交给你一人统管?”
“是”叶景名点头,“学生觉得蹊跷,去谢大人抓药的药铺询问过,药铺的人说谢大人身边的随从是拿了药方直接去他们药铺抓的药,确实是治寒风的”
“只是抓药,并未请大夫诊治?”杜宏博又问
“未有”叶景名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学生以为即便是病了,吃几副药也该见效了,如何就能一病不起了呢?”
“谢珩病这么长时间确实病的蹊跷”杜宏博点头认同,心中默默的思考着
“学生听闻谢大人去岁也曾染过一次寒疾,也是这般来势汹汹,最后还去宁州养了几个月方才痊愈若当真如此,此次谢大人寒疾复发病的厉害一些,倒也并非没有可能”
“谢珩去岁哪里当真是寒疾严重,需得养那般久”杜宏博压低了声音,“谢珩之所以借养病之由去宁州,便是得了皇上的命令秘密调查蒙北王谋逆叛国的证据”
叶景名惊讶,“所以证明蒙北王谋逆的那些证据乃是谢大人收集而来?”
“那便不知了总之最后蒙北王府遭了难,谢珩也终于回了中都”杜宏博皱眉沉思,“此子深得他祖父谢德海的教诲,又拜于柳修竹门下,如今已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势头”
“此次赈灾之行他卧病在床十有八九也是故意为此,只怕有其他的谋算”
叶景名不解,“他谋算什么呢?”
杜宏博现在也未猜到谢珩在谋划什么,不过心中对谢珩的警惕已经提了起来,“我们现在猜不到他在谋划什么,那便盯紧他,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九如,此行赈灾皇上对你的表现十分满意,依我看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