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这个火锅吃着也不像其他人说的那般辣,而且觉得十分好吃
大病一场之后,秦瑾鹞的胃口一直不怎么好,吃东西也是吃不了两口便不想吃了,但今夜吃火锅却破天荒的吃了好些,最后都有些撑着了才放下筷子
其他人的状态也差不多,晨夕吃的撑着板凳叹气,“我的肚子已经要撑破了”
此话一出,引得大家一通笑
大家都吃好了,秋菊起身,领着阿囡去准备了漱口的香茶端出来
傅青鱼他们换了地方坐下,秦瑾鹞跟傅青鱼又说了会儿话便回房去了
傅青鱼掏了一瓶桂花酿,取了两个杯子,“大人,走”
阿囡和她阿娘在院中收拾残局,小厮和晨夕在旁边帮忙,秋菊则回屋伺候着秦瑾鹞洗漱消食
傅青鱼取了梯子搭在屋檐下,拿着酒和酒杯先爬上屋顶,“大人,上来”
谢珩站在院中抬头看站在屋檐边的傅青鱼,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未爬过屋顶
“愣着做甚,上来”傅青鱼招手催促
“你站进去一些,当心滚下来”谢珩无奈,只能学着傅青鱼先前的样子爬楼梯上屋檐
傅青鱼就等在屋檐边,见谢珩上来伸手将他拉上屋檐,带着人去了屋顶坐下
“今天十五呢”傅青鱼抬头看夜空中的圆月,拔了酒瓶的筛子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谢珩,自行碰了一下酒杯便昂头喝进了杯中酒
这样的桂花酿甜蜜蜜的,喝着跟喝饮料没有太大的分别,唯一不一样可能也就是后劲儿
“你们进宫后的情况如何?”
谢珩也喝了杯中的酒,“皇上大肆褒奖了叶景名,赐下了赏赐,连杜首辅也因为教导有方一并得了些赏赐”
“只是赏赐,没有升官?”傅青鱼挑眉
“自然要一步一步来”
傅青鱼颔首,“那你呢?皇上怎么说?”
谢珩一笑,拿了酒壶倒酒,“进宫后,我便自行向皇上请罪,皇上见我还在病中,倒也并未责罚”
虽没有责罚,但赏赐也就别想了
不过这些原本也就在谢珩的计算之中,对他而言无所谓
傅青鱼虽然也早就知道会这样,但心里到底还是有些不痛快,拿了酒杯喝酒不说话
谢珩见傅青鱼这反应便知她心里不痛快,转了话题,“皇上今夜不找你问话,明日也该找你了”
“我知道”傅青鱼撇嘴
谢珩一笑,“别不高兴,跟你说个让你高兴的事”
傅青鱼兴致缺缺,“什么高兴的事?”
“皇上应当很快便会让你回大理寺当差”
傅青鱼果然来了精神,“皇上今天向你暗示了,还是姜大人同你说了什么?”
谢珩点头,“是姜大人姜大人说皇上已不止一次询问他你验尸的本事是否当真如众人所言那般神乎其技”
“太子已死,凶手的指向十分明显,皇上悲痛之后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那皇上会同意我剖尸吗?”傅青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