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傅青鱼,你别得意的太早你说,若是外面的人知道了你跟谢珩的关系,会怎么议论呢?”
傅青鱼一笑,“别人会怎么议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若此事当真发生了,第一个要算账的人就是曹大人”
“你能奈本官何?”
“我确实不能,但我们大人可以”傅青鱼摊手,“曹大人不怕吗?”
“以我们大人的性格,曹大人届时怕是这个大理寺少卿之位都要坐不稳了吧?”
“若是没了这个少卿之位,曹大人在胡家又算老几呢?”
“傅青鱼!”曹文弘咬牙切齿
“我还有事,便不陪曹大人闲聊了”傅青鱼淡淡点头,提着勘察箱朝着谢珩变差的西厢而去
谢珩就站在门口,傅青鱼提了裙摆拾阶而上,对谢珩眨了眨眼睛
曹文弘往这边看,也看到了谢珩,背脊不由的一凉,转身便带着随从匆匆离开
“何需同他浪费口舌”谢珩淡淡的收回目光
“也还好”傅青鱼将勘察箱放去她自己的办公桌上,“他害怕大人你的紧,我狐假虎威随便吓唬他两句,他便不敢吭声了”
“傅姐姐,茶”晨夕捧了茶递过来
“谢谢”傅青鱼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才将茶杯放到桌上,开始说正事,“大人,我们何时去验太子的尸体?”
“知你手痒,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只等你来我们便出发前往宫中冰窖”
“知我者大人也”傅青鱼重新提起勘察箱,“那便走吧”
“傅姐姐,我来提箱子”晨夕上前接过傅青鱼手中的勘察箱先出去安排马车
谢珩和傅青鱼略微落后半步的一前一后往院外走,姜范从屋中出来,“青鱼”
“姜大人”傅青鱼叠手行礼
“这是要去验尸了?”姜范走出门来,谢珩也叠手行礼
“是”傅青鱼点头,“既接了差事,便想早些办妥当”
姜范走到两人面前,“此案关联甚广,一个不小心便可招来杀头之祸,你们自己心中要有数”
傅青鱼不好回这话,便瞥了谢珩一眼,谢珩道:“大人提醒的是,只是皇命已下,我们也唯有尽力而为了”
姜范哪里不知道谢珩若是想推脱,不搅合到这一滩浑水里面来有的是推脱之辞既然谢珩接了太子被毒杀一案,现下又这般说便是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
姜范叹气,想着自己参与此案时的行为不免有些汗颜,“那你们好自为之吧”
谢珩点头,“此案不定,皇上怕是也难放大人归家”
姜范又叹了口气,这口气叹的又长又情真意切,“人人都想入官场,殊不知入了官场后便身不由己,便是这告老还乡也由不得自己啊”
姜范感叹完,无奈的摆摆手,“罢了,罢了,你们去吧”
谢珩和傅青鱼又给姜范行了一礼,这才离开
姜范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叹气摇头,又抬头看看天,喃喃自语,“这天,怕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