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显然更为重要
这是最优的选择,但傅青鱼内心依旧感到唏嘘
太子的尸体很快被抬出来,谢珩和傅青鱼跟着禁卫往前走,最终到了一处偏殿
禁卫小心翼翼的将太子的尸体放好,转头出去守在门外
来喜闻着殿内渐渐漫出的怪味儿,皱了皱眉想抬手捂一捂口鼻,又想着这事若是传到皇上耳朵里去了,只怕他干爹都保不住他的脑袋
来喜只能强忍着恶心开口,“傅大人,这得要多久啊?”
“如今天气炎热,两个时辰应当足够了”傅青鱼打开自己的勘察箱,回头道:“来喜公公,能劳烦你吩咐人抬一张木榻过来吗?”
来喜现在巴不得走出去,立刻点头应下,“傅大人稍后,奴才这就让人去抬”
来喜立刻转身出去,吩咐人去抬木榻
“晨夕,你将那边的两张椅子端过来”
晨夕依照言照做
傅青鱼打开勘察箱,将一会儿要用到的工具取出来一次摆好
等她准备好这些,小太监已经抬了木榻进来
“有劳几位公公,摆在此处便可”
来喜在旁边催促,“都听傅大人的吩咐”
小太监们躬着头依言将木榻摆在傅青鱼指定的位置,傅青鱼又道:“再有劳几位公公将太子的遗体搬到木榻之上,方便我的验尸”
“是”几名小太监自然不敢拒绝,上前将太子的尸体搬上木榻摆好
“多谢”傅青鱼道谢,上期掀开盖在太子尸体上的白布
尸体露出来,几个小太监吓的面容惊变,有一个胆子小的甚至惊喊一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来喜骤然看到太子如今的模样也被吓了一跳,胸腔里翻涌而起恶心根本难以压制,扭头冲到门边撑着门框剧烈呕吐起来
谢珩也微微皱了皱眉,太子的尸体已经在逐渐化冻,外表看起来比先前冻着的时候更加恐怖骇人,而且随着尸体解冻,一股腐败的臭气也逐渐弥散开,也难怪来喜等人会受不住这般的冲击
谢珩下意识的去看傅青鱼,她依旧是习以为常的淡定
傅青鱼以前验尸,更恐怖,腐烂的更严重,尸体上爬满蛆的尸体都不知道见过多少,太子尸体表象现在的变化于她而言不过小儿科而已
傅青鱼取过手套戴上,淡声道:“一会儿尸体解冻的更多尸气会更重,来喜公公,你们不如去门外等着”
“那就辛苦傅大人了”在冰窖的时候来喜还想着什么皇上的命令,装模作样的推拒一二,现在却是半点犹豫也无,当即便捂住口鼻冲出了偏殿,径自跑去了另外一边的回廊,确定此处闻不到尸臭后才大口大口的喘气,感觉自己终于重新活了过来
来喜拍着胸膛长长的呼出口气,由衷的佩服道:“这个傅大人虽是女子,但真正是胆大啊”那么恐怖的尸体看了之后竟还面不改色,着实叫人佩服
谢珩转头吩咐,“晨夕,你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