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北,即便当真有谋逆之心,至多也就将蒙北境内划归麾下,与先前其实并无多大差异。先帝和太后以前都未觉得如何,怎么在皇上开始与太后博弈争权之时,太后反而觉得完全没有搅入这场权利博弈的蒙北王府碍眼了呢?”
确实有些不符合常理。
可若不是太后和云家,又会是谁呢?
“大人,傅姐姐,我们到了。”马车缓缓停下,晨夕摆好脚凳喊两人。
“当前要做的是先查清太子之死,走吧。”
傅青鱼点点头,敛了心思跟着谢珩下车。
两人进了大理寺,皇上那边已经派了太医院的院判周兴文来大理寺协同他们查案,分辨太子口腔中的药渣和食物残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