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暗害你,怕我担心必然会瞒着我,这次倒是挺老实。”谢珩自然高兴阿鱼什么都与他说,不管何事,他们都可以一起面对。
傅青鱼挑眉,“我不说难道大人便不知道漪墨今日一大早便到大理寺找过我的事情吗?”
谢珩的眼线到处都是,傅青鱼都不知道这中都城内到底哪里没有他们谢家的眼线。
谢珩笑着不说话。
他知晓是一回事,阿鱼主动与他说又是另一回事。
傅青鱼盯着谢珩的嘴角,那里因为心情不错而轻轻的勾起了一点弧度。
既然他这般高兴,多说两句让他更高兴一些也无妨。
傅青鱼也笑了,“大人说过,我们要坦诚相待。”
“而且在这中都城中既然有大人护着我,我还自己操心做什么呢?”
“交给大人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