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匣子里叠起来都有一定厚度的银票有些犯难。
送礼这般直接只送银票的秦瑾鹞也是第一次遇见,斟酌了一下才道:“你明日不妨问问崇安,看看他怎么说。”
“行。”傅青鱼点头,将礼盒重新合上,“阿娘,那你好生休息养病,我先去洗漱。”
“去吧。”秦瑾鹞点头,“你也早些休息,查案别太累了。”
“我知道。”傅青鱼又跟秦瑾鹞聊了两句,这才抱了礼盒回屋。
晨夕已经不在院中,傅青鱼洗漱了出来,走去院中往房顶看了看,晨夕果然靠坐在东南角的飞檐处。
晨夕怀里还捧着不少好吃的,看到傅青鱼就笑嘻嘻的抬起右手冲她挥手。
“晨夕,你不用守在上面,可以到屋里休息。”
“傅姐姐,你不用管我,今夜本来就该我当差的。”
傅青鱼知道再劝也没用,便也没再说什么,回屋休息去了。
一夜无事,第二天一早傅青鱼起床洗漱换了衣裳,先去看了秦瑾鹞,确认她的病情没有加重后才提了勘察箱带着晨夕出门,往大理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