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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元帝将手中的一份折子啪一声扔到殿中,“盐城水患,年年都在休憩的大坝又为何说塌就塌!”
殿中的大臣们谁也没有说话。
常麽麽从侧门回来,走到太后身侧附耳道:“太后,郡主跪在福寿宫中。”
“跪着?”太后皱眉,“发生何事了?”
“宫人们也不知,郡主也未说,郡主只说那般跪着等太后回去。”
太后皱眉想了想,扬声道:“皇上怎的还跟小孩儿一样,遇事就这般急躁。”
皇上收了声音,微微侧脸听太后说话,眸中厉色闪过。
“既出了事,那便想法子解决就是,难道发怒就可解决问题不成?”
太后说着起身,“哀家今日乏了,退朝吧。诸卿下朝后,每人都针对蒙北局势和盐城水患各写一份折子递上来。”
“哀家要看到的是切实可用的解决之法,而非堆砌的无用之言,诸卿可听明白了?”
“是,谨遵太后之命!”云丞相率先应声,云家一派的官员自然跟着应声。
寒门一派的官员都盯着杜宏博,杜宏博捏着手中的笏板也躬身应下,“是,臣等遵命。”
寒门官员也跟着应声,“臣等遵命。”
太后闻言满意的点点头,摆摆手示意退朝,扶着常麽麽的手离开。
太后与皇上如今已算彻底撕破了脸皮,所以在龙临殿上当着众朝臣训斥皇上,半点脸面也没给皇上留。
出了龙临殿,常麽麽扶着太后上步撵。
太后给了常麽麽一个眼神,常麽麽立刻吩咐抬步撵的宫人,“走快些。”
龙临殿在前殿,福寿宫在后宫,宫人抬着步撵既要走的快又要走的稳,等到达福寿宫也将近用了小半个时辰。
常麽麽伸手扶着太后下了步撵,太后快步走进宫中,没走几步便见到了跪在殿中的云漪墨。
福寿宫的人纷纷跪下行礼,太后放开常麽麽的手快步走到云漪墨面前,“墨儿,出了多大的事需得你这般跪在这里,快起来。”
“母后,是墨儿犯错了,该跪。”云漪墨依旧跪着。
“多大的错能让你这般跪着,起来。”太后伸手拉云漪墨,“难道母后的话你也不听了吗?”
云漪墨这才抓着太后的手站起来,眼眶瞬间便红了,“母后。”
太后看她这模样,又是心疼又是着急,“先进屋再说。常麽麽,去将哀家的愈肌膏拿来。”
常麽麽应下,赶忙去取膏药。
进了屋,太后让云漪墨坐到软塌上,让宫人查看她的双膝。
锦衣玉食的人儿,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娇生惯养的保养着,这般在青石地上跪这么久,一双膝盖早已经青紫一片。
太后看的心疼,等常麽麽取来了药,连忙先吩咐宫人先给云漪墨上药。
等药上好,太后轻轻摆手,常麽麽便转头让殿内伺候的宫人都退出去。
“说罢,何事?”太后这才开口。
“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