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珩有许多话想说,但此时这些话说出来只会成为分离的忧愁和担心
谢珩咽下所有的话,“保重”
傅青鱼点头,“你也是”
傅青鱼躬身出马车,谢珩抬了抬手想抓住她,最终还是放下了
放下后还未停止晃动的马车帘子忽然又被掀开,傅青鱼重新回来,低头重重的亲在谢珩嘴上,“谢珩,等我去中都嫁你”
谢珩尚未反应过来,傅青鱼已经转头重新出了车厢,踩着车辕跃上马背,“晨夕,护好大人,我走了!驾!”
谢珩急忙追出马车,晨夕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扶人,“大人当心,别摔下去了”
谢珩冲着傅青鱼离去的背影喊,“阿鱼,你不可食言!”
风雪飘飞,傅青鱼骑快马而去,也不知有没有听到谢珩喊的话
谢珩站在车辕上目送傅青鱼远去,直到看不见一点背影都没舍得回马车去
晨夕提醒,“大人,在下雪呢,回马车吧”
谢珩这才收回目光,“晨夕,今日便启程回中都!”
有些事也该有个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