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的团蒲上,手中捏着念珠,仪容身姿依旧如她权力最鼎盛时一般雍容典雅
常麽麽伺候在一旁,见开元帝走进佛堂,跪身行礼
开元帝走到太后身侧才停下脚步,半握拳抵在唇边闷咳了两声
太后缓缓睁开眼睛,“皇上刚刚大权在握,还是该当多保重龙体才是”
“母后叮嘱的是”开元帝缓声应下
太后转头看开元帝,忽然笑了,“想当初哀家初见你时,你胆子小,连抬眼看人都不敢,如今也长成这般深不可测的模样了”
“那日在养清殿,你看了谢珩递上的证据后便急病卧床,实则是你与谢珩之间早已商量好的,故意诱我们云家谋反的计谋吧?”
“是,但也不是”开元帝轻轻摇头,“逼云家反是真,但那日急病卧床也是真只是在递上的证据之后还附有谢珩写的一封信”
“原来如此”太后点头,“实际在你只允许周兴文留在养清殿为你诊治时哀家就有所怀疑但云家走到如今这一步,已然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