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怎的还是被太后知道了消息,派人暗杀,老夫人安排的人不小心便将孩子给弄丢了,之后老夫暗中派人找了许多年,依旧没能将人找到”
“却没想……却没想这个孩子竟一直都还在中都之中”
“外祖父”云元州与柳修竹抱头痛哭
“没想到这其中竟还有这么一段隐情”谢老夫人感叹,看向云元州,目光之中已多了慈爱,“你既是先帝血脉,便断没有如此流落民间之理如今乃是国丧期间,等国丧过了之后,我自会入宫向新帝禀明一切,恢复你的身份”
“多谢大长公主”
云元州垂首,眼里划过冷笑还新帝登基,太子都已经下落不明了,过几日随便寻个理由扔一俱面目全非无法辨认的尸体入后宫之中,再由人指认出那便是失踪的太子
到那时,他作为唯一还流着皇家血脉的人,大长公主这些人只会求着让他登基
谢老夫人又道:“云家已经被抄家,你如今在中都之中可还有住处?”
“多谢老夫人关心,有的”云元州客气而周全,“今日我还有别的事情,便不打扰老夫人了外祖父,我送您回竹园”
“好好好”柳修竹一连说了三个好,抓着云元州的手根本不愿松开
等他们出了门,谢老夫人脸上的震惊和慈爱瞬间就收了,侧门的门帘撩起,谢德海和谢珩,还有杜宏博一并走了出来
谢老夫人冷笑一声,“当真如预料的一般,皇上一驾崩,他们就坐不住了”
谢德海笑笑,“还是崇安反应快,立刻将太子藏了起来皇上驾崩,太子失踪,于他们而言可不正是最好的机会嘛”
“老杜,你方才可看清楚了,送云元州入府的人是谁?”
杜宏博的脸色严肃而冷沉,他刚才被谢家的随从带着藏身在房顶,将送云元州来谢家的人看的清清楚楚
他对叶景名太熟悉了,别说叶景名转身回马车时他看到了脸,就算没看见脸,他单凭身形和一些动作也能分辨的出那就是叶景名
杜宏博怎么都没想到,他最重视的学生心里藏着的竟全都是谋逆之事
杜宏博缓了脸色,侧身叠手对谢珩一礼,谢珩立刻侧身避开,伸手将杜宏博扶起来,“杜老,你这是折煞崇安了”
“先前是我错怪了你,既是有错,自该道歉”杜宏博坦坦荡荡,“想来你们既放云元州入府,必是已在宫中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如今我乃一介草民,也不便参与这些事,便在此祝你们马到成功”
杜宏博说完便不再多留,大步离开了
谢德海摇头,“老杜刚正不阿忠君爱国了一辈子,却没想临到头了,最爱护的学生竟是个包藏祸心之辈这怕是老杜清廉一生的唯一污点了”
谢珩:“杜老虽板肃却并非迂腐之辈,当是能想得开的”
“罢了此刻正是关键之时,我们也不可大意走吧,也该是时候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