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心递给晨夕,“给你带的梅花酥,快吃吧”
“我就知道,还是慕荷姐姐最疼我”晨夕高兴的接过梅花酥就吃
慕荷笑笑,倒也不进书房去催,就站在门口看晨夕吃糕点
谢珩坐在书桌前,看着手里信函
这是先前晨露和晨夕去了蒙北之后传回来的信函,调查的是蒙北王府的家眷情况
所有的信息都与世人知道的并无出入,只唯有一条不同
蒙北王除了有一个八岁的幼子之外,还有一个从几岁开始便养在身边亲自教导的义女甚至带其参战,让其统领蒙北铁骑深入交战地与狼塞骑兵作战,在蒙北铁骑中颇具声望
整个蒙北铁骑都尊称其一声姑娘,蒙北王更是唤她为潵耶
在蒙北六州,潵耶便是掌上明珠之意
可见蒙北王对这个义女的喜爱和重视
不过这个义女的真名,倒是无人知道
或者说晨夕和晨露去查到的那些人并不知道这位义女的名字,只唤其姑娘
谢珩盯着信函的内容,大拇指轻轻的摩挲着食指一侧
他记得先前有一次傅青鱼说有事要出一趟远门,短则七八天归,长则半月,甚至一月
那个时间正好狼塞骑兵进犯,蒙北军出战,这一仗确实打了二十多天
傅青鱼也是二十多天之后找的他,手臂上还带着一条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
那时他从未多想,如今再回想,一切都对的上了
姓傅,突入中都,再冒险进宗罪府,以及西通街案傅青鱼看到那枚属于狼塞人的彩色穗子的反应
这一切足以证明他心中的猜测
傅青鱼便是蒙北王那个不为外人所知的义女
“三公子,时辰不早了”慕荷在书房外等了好一会儿后才轻声提醒
谢珩闻声敛了心神,把信函折起来扔进香炉
看着信函被烧完,谢珩才走出书房
慕荷福身一礼,晨夕连忙把最后一口梅花酥塞进嘴里
“世子在做什么?”谢珩问
晨夕赶紧囫囵咽下嘴里的糕点,“回大人的话,世子卯时四刻就起来念书了,现在也在书堂”
谢珩点头,迈步走下台阶,晨夕和慕荷落后几步跟着
进了海棠院,慕荷去老夫人那边回话,谢珩带着晨夕去揽月楼
揽月楼里热闹非凡,但在谢珩走进去,瞬间就静了下来
晨夕跟在后面默默的想:果然,让他们家大人来参加这样的宴会,苦的只会是各家郎君哦
阁楼中,原本站姿不得体的公子们在看到谢珩出现的一瞬,不由的就挺直了腰背站直了双腿,连脸上原本的笑都收敛了起来
大家齐齐看向谢珩,不少人还在暗中交换眼神
什么情况?谢三哥不是从来不参加这种宴会的吗?今天怎么来了?
娘哟,早知道谢三哥会来,我打死也不来了啊,这还怎么玩?
我每次见到谢三哥比见到我爹还紧张!
谁说不是啊!
“崇安”身穿青色圆领长袍的青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