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大人,此乃我的玉佩,可否还给我?”
“这是现场之物,暂时不行”谢珩伸手
云二郎捏了捏手中的青玉玉佩,这才有些不怎么愿意的归还回来
谢珩收回玉佩,“我们还要继续搜查线索,云二郎若无其他的线索可提供,还请暂且回避”
“是”云二郎拱手一礼,低垂着脑袋转身离开
傅青鱼皱了皱,眼中有沉思之色
“云二郎并未说实话”谢珩将青玉玉佩交给晨晖
“为何?”傅青鱼询问
“你可看见云二郎腰间佩戴的玉佩了?”
“看见了,那有什么不同吗?”
谢珩看向从屋中被盖着抬出来的和乐县主的尸体,“那是去年才开始在中都流行的青玉白佩,云二郎便是在衙署办公听闻死讯赶回云家也佩戴着,说明他本身在追逐新潮式样”
“而这块青玉玉佩虽价值不菲,样式却太过于老陈,并非云二郎的喜好”
“不是他的玉佩,他却说是他的,这其中含义不言自明”
傅青鱼反应了过来,终于明白了方才看到云二郎神色变化时,她心中的疑惑是什么了
“云二郎认识这枚青玉玉佩,他想替这枚玉佩的主人遮掩可是为什么呢?”傅青鱼思考,“他分明很想找出害死和乐县主的凶手,这玉佩即便不是凶手的,也是重要的线索,他这般遮掩的行为岂不是跟他的想法背道而驰?”
谢珩没回答,反而问道:“若是这块玉佩是我的,你看见之后会怎么做?”
傅青鱼的思维突然被打断,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些怔愣的看谢珩
谢珩也看她
傅青鱼回神,“大人,这跟案子有什么关系吗?”
“无关”谢珩转头就走
“莫名其妙”傅青鱼嘀咕一句,思绪已经被打断,她也没再继续想
他们在青禾院搜查了将近一个多时辰,确定没有新的发现之后才离开
此时太阳在空中偏斜,已经下午三四点了,早就过了午饭的饭点
谢珩今日休沐,只交代了李福同等人一些话,又让他们将和乐县主的尸体先带回大理寺,自己并未一起去大理寺
傅青鱼今天请了假,估算着时间,也不打算去大理寺了
谢珩上马车,傅青鱼提着勘察箱跟着上去
谢珩掀开眼帘淡淡的看她
傅青鱼躬身进马车的动作卡在了车厢门口,这才想到谢珩现在不是去大理寺,而是要回谢家,她跟着上马车做什么
当真是习惯害人!
傅青鱼赔笑,“大人恕罪,一时习惯了,我这便下车”
“进来,先送你回去”
傅青鱼退出车厢的动作顿住,有点不敢相信的回头看谢珩,“大人,我家跟谢家是两个方向,并不顺路,你当真要先送我?”
“不想进来你便下车自行去拦车行的马车”谢珩说完便闭上了眼睛养神
有便宜不占是傻蛋!
傅青鱼现在这么抠搜,能有不要钱的便车搭她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