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河一般,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下脚”傅青鱼郁闷
“谁说我们是瞎子过河?”谢珩拿出那块青玉玉佩,“这般的玉佩并非谁都能有,即便时间久了追查起来会费些时间,但必然是突破口”
“对,我竟忘了这个”傅青鱼总算有了些精神,“大人,我们现在去玉坊吗?”
“不去玉坊,去古市”
“为何?”
“这是一枚淘出来的古玉”
傅青鱼对于这些东西没有辨别的眼光,但谢珩只看了一眼便认出了青玉玉佩是一枚古玉,而且还是以前的古物
傅青鱼有点佩服谢珩,查案不仅观察入微,而且品学见识也非常人所能及
傅青鱼盯着谢珩,不由就有点出神
谢珩察觉到她的目光,抬眼看过来,傅青鱼立刻转开视线,打开脚边的勘察箱,拿出一个布袋和保温杯递过去,“奶茶,还有昨日捡的玉兰花,大人尝尝”
“不是都已经给晨夕吃完了?”谢珩挑眉
“自然有单独为大人准备一份”傅青鱼往前递了递,“大人试试”
“傅仵作这算是贿赂上官吗?”
“一点不值钱的吃的喝的就能贿赂大人,那大人未免有些太好贿赂了”傅青鱼翻个白眼,说着就要收回布袋和保温杯
谢珩探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布袋和保温杯一起拿过去,“本官既不好贿赂,也好贿赂”
傅青鱼满脸问号,这话什么意思?莫名其妙
“这里还有酱”傅青鱼又拿了一个小瓷瓶和小碟子出来,将瓷瓶里的酱倒进小碟子里
这个时代还没有番茄,这个酱是傅青鱼用一种跟树番茄类似的,同样带着酸甜味儿的果子熬的简易版番茄酱
果子难寻,傅青鱼总共也就只有这么一小瓷瓶,是配着炸薯条解馋时吃的
晨夕在外驾车,听着车厢里的谈话,忍不住替自己委屈了一句,“傅姐姐偏心,我吃的时候你明明说没有准备酱汁”
傅青鱼汗颜,“我下次定然多准备一些”
谢珩挑眉,原本淡漠的神色缓和了几分,解开布袋捏了一朵油炸的玉兰花,蘸了小碟子里红红绿绿的酱汁
油炸的玉兰花入嘴酥香,混合着酱汁的酸甜口感,风味十分特别
谢珩以前便知道傅青鱼很擅于弄一些稀奇古怪的吃食,也不知她的这些想法到底是从何处而来
难道也是蒙北王夫妇教她的?
“大人,我认为这枚青玉玉佩的主人必定地位非凡,才会让云二郎也甘愿主动为他掩盖身份”傅青鱼说着,第一想到的是开元帝
一是开元帝的身份确实特殊,二是和乐县主本身在为开元帝办事,身边遗落一件开元帝佩戴过的玉佩也说的过去
不过只一瞬,傅青鱼就推翻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开元帝不过是在利用和乐县主收集一些对云家不利的证据而已,他不可能给和乐县主一块能指证他身份的玉佩
毕竟若是和乐县主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