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抬手,打断了陈老丈的话
他想知道是和乐县主一案的进展,什么狗屁仵作该做的事情他才没兴趣了解
陈老丈被打断话头立刻就收了声音,本就已经佝偻的后背躬的更低,有些惴惴不安
傅青鱼在旁边也微微低头垂了眼,看着似乎也有些紧张不安
德喜公公看他们两人这样,知道今天肯定是什么都问不到了,连假笑都懒得再摆,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听着走远的脚步声,陈老丈重重的松了口气,转头就瞪傅青鱼,“臭丫头,你故意害我!”
“有吗?”傅青鱼神情无辜,“德喜公公确实是不了解我们仵作,陈老丈为他介绍一二有何不可吗?”
“傅青鱼,你当我是傻子?德喜公公想了解的是什么,难道你不知道?”
“知道啊德喜公公想了解和乐县主一案的进展,可我一个仵作如何能知道案子查的怎样了呢?”傅青鱼耸肩
陈老丈冷笑,“别的仵作或许不知道,但你这个仵作恐怕就未必了”
“陈老丈,原来我在你心中这般厉害?”傅青鱼露出惊喜之色
“……”陈老丈被噎的难受,一甩袖子气冲冲的走了
他以后再搭理傅青鱼,他就当真被抢走饭碗!
傅青鱼笑了一下,小声跟陈实说,“快去哄哄你师父,别真被我气着了方才之事,我还得谢他呢”
陈实憨厚的笑了笑,冲傅青鱼点点头才去追陈老丈,“师父”
“哼,臭丫头,真当我老头什么都看不出来呢!”陈老丈冷哼
陈实跟上前,“师父,你都知道啊?”
“那么刺耳的声音我在屋里就听到了臭丫头拿我当幌子,要不是看在她先前还算尽心的教你,我老头儿才不会管她!”
陈实笑了,“师父,你不排挤傅姑娘了?”
陈老丈回头瞪自己的傻徒弟一眼,“说你憨厚你还当真不聪明算了算了,说了你也不懂反正我这段时间是看出来了,她就不是池中之鱼你等着看吧!”
陈实没听懂,但他听明白了他师父好像不再排挤傅姑娘了
傅青鱼找了一个大些的袋子将黄金骨装上
谢珩重伤在家修养,她打算先将这些黄金骨送到姜范那边,让姜范代为保管证物
傅青鱼提着黄金骨出了仵作房去找姜范,却没想到姜范也恰巧不在大理寺
傅青鱼有点发愁了
“傅姑娘,有人找你”一名衙役过来
“找我?”傅青鱼一怔
荷香从后方走出来,遥遥的福身一礼,“傅姑娘”
“荷香?!”傅青鱼看到荷香着实惊了一跳,将黄金骨换到勘察箱一方提着,走了上去,“荷香姑娘,你找我?”
荷香微微一笑,从笼袖中取出请帖,“傅姑娘先前给的药方十分有用,我们夫人用过几副药之后身子已经大好所以想邀傅姑娘上家里坐坐,还忘傅姑娘赏脸”
堂堂谢家夫人递上请帖,还请对方赏脸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