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驷马难追,你已经给我放假了,不可说话不算话”傅青鱼听到门外离开的脚步声,眸中划过冷色,“卑职告退”
“小傅!小傅!”姜范要将人喊住,但傅青鱼走得头也不回,很有些壮士断腕的气势
“哎哟,这小年轻啊,什么真相能比自己的命更重要啊!”
姜范握着手来回踱步,和乐县主一案如今早已经发展到不仅仅只是谁是凶手的地步了
这背后关系到的还有云家与惠敏长公主之间的较量,再往深了想说一句是世权和皇权的较量都不为过
傅青鱼一个小小的仵作,就为了追查一个真相搅合进这么一场较量里,第一个死的恐怕就是她!
姜范越想越急
不行!不管如何傅青鱼如今是他们大理寺的人,他不能这么看着她去惹事
说不定到时候还会波及到他们整个大理寺
他都快告老还乡了,可不能在这最后的关头让他晚节不保
姜范有了决定,“来人,准备马车,本官要去探望受伤的谢少卿”
傅青鱼保持着义愤填膺的神色出了大理寺,确定身后无人跟着才松了脸上的表情
戏她已经做足了,现在就等曹文泓将听到的话传去云家了
傅青鱼抬手揉了揉做太多表情已经有点僵硬的脸颊,也不知道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分量够不够,能不能刺激到云家老太爷
对于一个本身缺乏能力,如今获得的一切全靠他人,或许并无一人真正看得上他的人而言,说他藏头藏尾,要让他公开处刑名声扫地,应当是够了吧
傅青鱼站在大理寺的门口思索半晌,觉得没有问题,才提着勘察箱踩着台阶走下去
大理寺的门口停了一辆马车,霍承运站在马车旁,看到傅青鱼出来立刻走上前
“二姐姐”
傅青鱼听到霍承运的声音转头,“承运?你怎的在此?”
“我奉父亲之命接二姐姐回家一趟”
霍沄沄的父亲?霍家大将军霍明辉?他突然找她做什么?
傅青鱼疑惑
“二姐姐,马车就在那边,走吧”
傅青鱼想不明白,跟着霍承运走向马车,“承运,你可知霍将军找我何事?”
傅青鱼实在无法叫霍明辉一声爹,因为霍茵茵是她的师父,而她师父才是霍明辉的大女儿
她这声爹若是喊了,那她师父的辈分就乱了
霍承运听到傅青鱼对他父亲的称呼却皱了一下眉,心想二姐姐心中对父亲的怨怼这般深吗?竟是直接称呼父亲霍大将军,连父亲都不愿意喊
霍承运想了想,试图缓和一下,“二姐姐,其实这些年父亲也很关心你与大姐姐只是你们一直住在东域的大帅府,十多年也不曾归家,父亲便是想多与你们亲近也鞭长莫及”
“嗯,我知道”傅青鱼点头,多少有些敷衍,“那你可知他今日要见我是为何事?”
霍承运:“……”看来一时半会是没办法解除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