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接着问
“有一具年轻漂亮的身体自己送上门让我享乐,我杀她做什么?”云良工摊手,“可惜她自己命薄,经受不住,那能怪谁”
“所以和乐县主的尸体是云三爷从你那边带回的青禾院,然后做成了暴徒入室的假象?”
“尸体确实是老三带走的,本想着寻个理由将人埋了便成,没曾想竟有个老东西偷跑出去还闯入了谢家报案”说到这里,云良工的神色之间多出了阴狠
似乎不管是和乐县主之死,还是他自己被追查,他都无所谓
但此事透露进谢家,反倒让他十分痛恨
傅青鱼张了张嘴,想问云良弓跟大长公主曾经的关系
但想到那毕竟是谢珩的祖母,到底还是没问
“对于和乐县主之死,难道你就没有丝毫的内疚吗?”
“哈哈哈哈,傅青鱼,你这话问的真好笑一只阿猫阿狗死在你面前了,你会内疚吗?”
“好了!”云良工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你想知道的也都知道了,如今也是时候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了”
“如此大好年华,拿了黄金就此收手哪点不好,非要自己将自己往死路上逼,下辈子投胎还是识时务一点为好”
“云老太爷此言有误”傅青鱼笑了,“其实我这人一向便懂得识时务为俊杰见好就收的道理,奈何世事无常总是不随人愿,有些事我即便我不想做也只能做”
“云老太爷也不必急着走,除了和乐县主一案外,我还有一问”
“你说”云良工点头
“金矿中印有狼头图案的箭弩是你们要出售给狼塞的吗?”
“你竟还查到了这个?”云良工转头,云爷吓得立刻缩起肩膀,“你个狗东西,怎么看东西的?”
“老太爷,意外意外”云爷没敢说傅青鱼当时还是跟谢珩一起混进来的,也不知道谢珩是不是也知道了此事
如果他说了,估计也就没命了
云良工不耐烦的冷哼一声,“将她抓起来,人先别杀,问问她将此事都告诉了谁如果她不说就一根一根的拔她的指甲,直到问出来为止”
“是是是,一定一定”云爷连连点头,转身扬手,原本退开的那些打手瞬间收拢圈子,其中几人直接冲向傅青鱼
傅青鱼略微后退两步,以手中的黄金骨模具为武器,冲着右手方一人的脑袋砸去
一人混战一群人,这注定是一场要苦战!
但她不得不战,因为开元帝此时正不知站在何处看着这一切
就如傅青鱼方才跟云良工说的那般,她其实最懂得识时务为俊杰的道理可是他们杀了视她如亲女儿般的义父和干娘,杀了蒙北王府八十口人,让蒙北三万铁骑死后无一具完整的尸身,全是血浆肉泥
他们逼的她不得不刀尖向前,半刻不停
傅青鱼扔掉手中的黄金骨模具,捡起地上的刀,提刀砍向一人的脖颈一侧
鲜血喷溅!
她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