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时间并不少,那时也未曾觉得无聊,怎的傅青鱼出现过之后,同样的独处他就会感到无聊了呢?
一开始他归结于傅青鱼每次闹出的花样确实多,并且出人意料很有意思后面再想又觉得或许从傅青鱼出现开始,他的目光便已经落在了傅青鱼的身上
所以傅青鱼不曾找他的时候,他才会觉得无聊
他说傅青鱼是好色之徒,他自己其实未必不是
那个在春日午后穿着一身飒爽劲装,扎着高高马尾骑马闯入他视野,对着他展颜一笑,连春色在她周围都黯然失色的女子,他或许早已一眼入心
只是他那时并不承认,也鄙视见色起意的一见倾心罢了
谢珩转头看向前方,不答反问,“那时赶你走,你便不再来了?”
“自然不会”傅青鱼那会儿只一股脑的想将谢珩哄骗到手,根本不会退缩于任何阻拦而且她那时无所束缚,没有任何的顾虑,行事自然无所顾忌
“所以何必再花力气赶你呢”谢珩的眼里划过笑意,心说他那时估摸着还带了期盼,总想着傅青鱼下一次出现又会鼓捣出什么不一般的花样来
“好像有道理,但为何又感觉好像没道理?”
“那便别想了”谢珩松开傅青鱼的手
手掌突然一空,傅青鱼怔了一下,下意识的低头去看谢珩的手
谢珩道:“母亲在前方等我们”
傅青鱼这才抬头看向前方
东宫的正门已经到了,谢夫人就站在屋檐下等着他们,也不知有没有看见他们方才牵着的手,总之脸上的笑容里满是欣慰之色
傅青鱼略微尴尬了一下,有种跟人家儿子早恋被当场抓包的微妙感觉
“哎呀,三郎!你怎么撑的伞,阿鱼的衣服都打湿了”谢夫人看到傅青鱼湿了袖臂,回头就瞪了谢珩一眼
谢珩难得有些心虚
傅青鱼笑笑,“夫人,不怪大人,是我自己没注意到花藤”
“幸亏只是湿了袖臂,身上倒是没湿,若不然该生病了”
谢夫人拿了绢帕给傅青鱼擦袖臂,傅青鱼抓住她的手,“夫人,没事的”
“好吧”谢夫人收起绢帕,“阿鱼,你是要等一等霍三郎呢,还是现在回家去?”
傅青鱼:“……”她把霍承运给忘了
“不必等承运”傅青鱼道:“这雨下的太大,院子里的菜苗刚发芽,我有些担心它们被这场雨给打坏了,想回去看看”
“那行”谢夫人点头,“三郎,那你送阿鱼回家去吧”
“好”谢珩应下
谢夫人又拉过傅青鱼的手,牵着她迈过栏杆往大门外走,轻声的跟她说悄悄话,“阿鱼,你跟我说个你的住处地址,回头我叫荷香将家里的衣裳给你送过去”
“另外你要清醒一些哦,别那般容易被三郎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男人是否靠得住,还是需要多观察观察的”
“夫人,我与大人并非……”
傅青鱼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