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傅姐姐已经搜过了,什么都没有的”
谢珩脚步未停
进了帐篷,胡三郎张罗着倒酒,傅青鱼将勘察箱放到旁边在软垫上坐下
“二姐姐,我早想与你好好喝一次酒了,可惜一直忙没时间”胡三郎举起酒杯,“上次二姐姐托我寻的人我寻到了,明日便她送过去,让她在二姐姐的店里帮忙,日日与小丫接触也方便教小丫”
“日日与小丫接触?”傅青鱼微微皱眉
“二姐姐放心,男女有别这点我还是考虑到了的所以我寻的是一位女先生,故而才多寻了一些时日”胡三郎嬉皮笑脸的跟傅青鱼碰杯,“还望二姐姐勿怪”
“胡三公子思虑的如此周全,该是我谢谢胡三公子才是”傅青鱼也笑了,“这杯酒算是我谢胡三公子的”
霍承运插话:“二姐姐,我与朗月还有六哥便如亲兄弟一般,你不必喊他胡三公子如此生分,喊他朗月就行了”
傅青鱼笑笑,昂头将杯中的酒喝完
胡三郎也笑,跟着将酒喝了继续倒酒
两人都一言未发的揭过了霍承运的话
有着风蕴秀和先前胡家被傅青鱼的坑了一次的事情夹在其中,傅青鱼很清楚胡三郎根本不可能跟她做朋友,即便是现在看起来的亲近相处,恐怕也不过是因着云飞凡而已
只有霍承运一个人单纯的认为自家的二姐姐跟好兄弟的关系变好了,高兴的一连多喝了好几杯
大理寺的衙役还在马场中搜查,傅青鱼捏着酒杯看帐篷外面
谢珩站在场中,李福同正在向他禀报事情
谢珩没说话,脸上也没有过多的表情,眼帘半垂,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傅青鱼收回目光放下酒杯,“承运,我不是让你去找寺正王大人报案吗?怎么来的是谢大人?”
“我本是要找王大人的”霍承运放下酒杯抹了抹嘴,“不过恰巧遇到了散衙的谢三哥他见到我问了一句,我便将事情说了一遍,说二姐姐让我来大理寺找王大人报案谢三哥说王大人家中老母亲病了,今日已经提前归家,他便与我一同过来了”
“不过中途我遇见了去大理寺传二姐姐的衙役,说是有人去中都衙门告二姐姐当街纵马,我便又去了一趟中都衙门将事情说明白了才回来”
傅青鱼道:“当街纵马确实不对”
“二姐姐放心,我说你是忙于查案情有可原,他们已经不追究了”霍承运安慰
傅青鱼颔首,又喝了杯中才倒的酒,没再说话
霍承运和胡三郎对视一眼,两人都能看出傅青鱼今日有心事
胡三郎机灵的转开话头,“二姐姐,今日的案子你当真就不管了?”
“有谢大人亲查,我一个明日才上任的小小推官自然管不着了”
“那二姐姐便不好奇是谁杀了洪大人?”
傅青鱼自然好奇是谁杀了洪正,而且她到现在也没想通洪正到底是怎么骑在马上被人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