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捏了傅青鱼的两边耳朵一下,“少贫嘴”
傅青鱼立刻抬手护住耳朵,嘴上求饶,“大人饶命,下官下次还敢”
两人笑闹了一会儿,傅青鱼才有乖乖的躺好,谢珩还是给她按头,“可有好些?”
“若说没好有些违心,但是若说了这般好的服务就没了,真正叫人左右为难”傅青鱼故作遗憾的叹口气,挪了腿准备坐起来
谢珩将她按回腿上,“只是问你是否好些,也未说不给你按了”
“真的?多谢大人!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傅青鱼心安理得的躺了回去
谢珩当真是拿她半点办法也无,“周院判擅于行针,若是头疾厉害可寻他为你针灸调理”
“周太医每日都要进宫当差,还是不麻烦他了”傅青鱼闭着眼睛享受,还不忘使唤谢珩,“大人,就是此处此处多按按,舒服”
马车到了大理寺门口,晨晖在外说话,“大人,到了”
“我们方才从最后一个书局出来的地方离大理寺这般近吗?”傅青鱼坐起来,由衷的感觉路程有些太短了
“我们已走了将近两刻钟了”谢珩整理了一番被压过的袍子,“走吧,去看看其他人查到了什么”
傅青鱼提了勘察箱,两人进了大理寺,正好李福同也刚带着人回来不久
“谢大人,傅大人”李福同行礼
“李大哥,你们查访药铺可有线索?”傅青鱼问
“确有一些线索,但不多”李福同从怀里掏出几张单子,“这是我们查过的几家药铺出售过苦马豆的单子,傅大人请过目”
傅青鱼接过单子一一查看,又将单子递给旁边的谢珩,“大人,你看看这些单子上写的出售重量”
谢珩拿过单子看了看,“这些出售的重量都不少,可以分别追查买家进行排查”
“我也是这般想的”傅青鱼点头,“另外,我们或许应该找个大夫看看银针上浸染的苦马豆液,或许能够稍微推断出一些使用苦马豆液的多少,如此也能缩小一些排查范围”
“有道理”谢珩回身,“晨晖”
“在”晨晖进屋
“你将银针送去太医院院正家中,便说我请他帮忙辨一辨银针上的东西与剂量”
“是”晨晖带了银针出去办事
“李大哥,你们今日查了多少药铺?”
李福同回话,“我们分的区域,今日先查的城北和城西,明日排查城南和城东”
“除了药铺以外,药材市场也需得注意”傅青鱼嘱咐
“是”李福同应下
“时候不早了,李大哥,你们便早些回去休息吧”
李福同笑了,“没事有案子时,兄弟们通宵查案都习惯了”
“磨刀不误砍柴工,快些回去吧”傅青鱼也笑笑
“两位大人也早些回去休息”李福同又拱手行了一礼,这才出去,招呼一众等着的衙役们可以放衙回家了
众人离开,傅青鱼提起一旁放的勘察箱,谢珩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