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当时我们医馆的苦马豆用完了,补货还需得些时日,我便让医馆中的伙计去张记药铺买了一斤半苦马豆回来”掌柜小心翼翼的询问,“大人,这可是有何不妥?”
“将你们售出这些苦马豆的记录给我看看另外,可有人到你们医馆买过大量的苦马豆?”
“没有的来我们这儿的都是看病之人,看病抓药,剂量都是按照大夫开的方子抓药,皆有记录大人稍等,我这便去取来给大人看”
掌柜的出去,很快又回来,身边还多了一个伙计,“大人,这是记录这个便是那日去张记药铺买苦马豆的伙计小胡”
“小胡,你与大人说说四月二十五日你去张记药铺买苦马豆的事情”
伙计没有掌柜的那般镇定,一听是大理寺查案便两腿打颤,“大……大人,小的就是去张记药铺买了一斤半苦马豆,买完就回来了,什么都未做过啊!”
傅青鱼接过掌柜递上前的记录本,安抚害怕的伙计,“你不必紧张,知道什么照实说便是”
“是……是!小的不敢隐瞒!”
傅青鱼翻看了两下记录本,回手递给旁边的谢珩
谢珩逐一翻看
掌柜和伙计站在旁边候着,不敢催促也不敢问
傅青鱼问道:“你们可知城中还有何处能买到苦马豆?”
“这个倒是不清楚”掌柜摇头,“我们医馆中的药材都有专门的供货渠道,只偶尔遇到缺少某味药材的时候才会临时去药铺购买”
伙计张了张嘴想说话,被掌柜的瞪了一眼,只得低头把话憋了回去
傅青鱼跟谢珩对视一眼,谢珩放下手中的记录簿,“没什么问题”
掌柜明显松了口气
傅青鱼起身,“劳烦二位了”
“哪里哪里”掌柜赔笑,“大人若无其他的事情,前堂事情多,我们就去忙了”
“掌柜请便我还有两句话问问这位小哥”傅青鱼颔首
掌柜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但也不敢多说什么,只给了伙计一个警告的眼神,躬身退了出去
“除了医馆和药铺以外,你还知道哪里有卖苦马豆的地方?”傅青鱼询问
“小……小的不知道”伙计被掌柜警告了哪里还敢乱说
傅青鱼砰一声拍在桌上,沉了面色,“你可想清楚了?”
伙计被这砰的一声吓得一抖,差点当场跪下
“大理寺查案,你若知而不报刻意隐瞒,可以包庇罪论处!”傅青鱼沉声恐吓,“还是说你想下牢狱待上两天才肯老实交代?”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伙计扑通一声跪下,“我说!我说!城北有条青苔巷,那边有许多卖药草的人有些是小商贩,但更多是城外自己采了药草拿去卖的普通农户”
“只是这样?”傅青鱼继续压低气压
“就是这样,小的不敢扯谎”伙计都快被吓哭了
谢珩插话,“既然只是这样,方才你们家掌柜为何不许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