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可他竟以我热孝期间抬贵妾之法羞辱于我,逼我退亲,我当真……当真……呜呜呜……”
“抬贵妾?”云漪墨沉了眸色,“他们如此作为未免有些太过分了”
“芊语,你放心,此事我替你出头”
“漪墨,不用了”洪芊语摇头
“此事你不必管,我来办他们竟以此法羞辱于你,就该知道此法于他们也同样不利”云漪墨心中已经有了主意,见洪芊语依旧难过,便转了话题,“我看大理寺的衙役还在府中搜查,他们在找什么?”
“说是找父亲丢失的一个笔洗,我也不知为何”洪芊语抹了眼泪,“方才傅大人还来见了我,看了父亲先前送我的缠金镯子”
“阿鱼方才来过了?”云漪墨意外,她进来的时候竟没有遇见阿鱼呢
洪芊语一怔,“漪墨,你与傅大人相熟?”
“也算不得很熟,只是有些一见如故之感,而且阿鱼十分支持我当女先生”云漪墨拍拍洪芊语的手,“芊语,你等我会儿,我正好有事找阿鱼一会儿我再回来找你”
洪芊语点头,云漪墨转身便出了屋
傅青鱼去了前院看着众人搜查洪府,心里还在琢磨方才看到的缠金镯子
镯子晶莹剔透,除了能看出价格不菲外,并没有其他异常,那洪正为何在死前特意送这么一个镯子给洪芊语呢?当真只是为了给她多填一份嫁妆?
但这举动看起来,总透着些奇怪呢
“阿鱼”云漪墨远远便看到了站在廊下沉思的傅青鱼,眼中划过笑意走上前
“漪墨?”傅青鱼看到云漪墨也有些意外,“你来陪洪小姐?”
“嗯”云漪墨点头,“芊语本身是多思多想的性子,我便想着这几日多来陪陪她,同她说说话纾解她的心情,免得她胡思乱想”
“你们感情倒是很好”
“我与阿鱼不也同样一见如故吗?”云漪墨打量了一下傅青鱼的神色,关切道:“你眉头皱的这般深,是查案遇到阻碍了吗?”
“还好”傅青鱼笑笑,不打算跟衙门之外的人聊查案之事,“你来寻我可是有事?”
“我听芊语说你看了那个镯子,可有什么发现吗?”云漪墨也善解人意,见傅青鱼不打算多聊查案的进度,便也顺着转了话题
傅青鱼摇头
云漪墨敛了笑,“抱歉,没能帮上你的忙”
“这是哪里的话你能为我提供查案的线索,我已很高兴”傅青鱼一笑,“你来的也正好,我对古玉不甚了解,以你的眼光,你觉得这般一个缠金的古玉镯子值多少银子?”
“古玉本身并不好估价”云漪墨想了想,才道:“不过太后先前曾送给我一个类似的镯子,若是将其换成金银,足可换三个庄子”
傅青鱼震惊,“一个镯子换三个庄子?”这未免也太夸张了
要知道庄子不是普通的宅子,庄子之上都有营生,便是差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