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一层泥沙,果然见下方还隔着一小块石头,拿开石头下方竟压着一个扁平的油纸包
“大人,有个油纸包!”李福同拿起油纸包递给傅青鱼
傅青鱼接过油纸包,呼吸略微有些发紧,就连心跳都快了两分
这恐怕就是那夜闯入洪府翻找的人想找的东西了!
傅青鱼打开叠了又叠的油纸包,有这几层保护,里面放着的东西并未被打湿
这是一张舆图,而舆图之上有各种各样的标记
傅青鱼只一眼便认出了这是何处的舆图
“大人?”李福同从水池中起来,见傅青鱼的面色冷而沉,不由的唤了一声
傅青鱼回神,胸口处涌起的滔天怒气和杀意被缓缓的压回去
傅青鱼叠起这张舆图收入怀中,“既然东西已经找到,大家可暂回大理寺休息”
“那大人你呢?不跟我们一起回去?”
“我也回”
傅青鱼回到大理寺便立刻翻出了先前拿到的狼塞风土物志,以及日期相对应的那本纤云先生的话本
拿着这两本书,傅青鱼又去了牢狱
狱卒要行礼,傅青鱼抬手制止,示意他不要出声
贩货郎被捆在刑讯床上,犹如癫狂了一般大吼大叫,嘴里叽里咕噜的吼着狼塞语,从语气便能判断必然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他如此多久了?”傅青鱼轻声问狱卒
“回大人,快一个时辰了”
傅青鱼颔首,拿着两本书进了审讯室
她也不出声,走到审讯室中唯一的一张椅子坐下,在贩货郎癫狂的嘶吼中气定神闲的翻书
狱卒在门口看着都隐隐咋舌,心说这傅大人虽是女郎,却当真能沉得住气啊
事实上傅青鱼如今的平静不过只是表面
从在水池中拿到舆图开始,她内心翻涌的杀意几乎就已经压不住了!
这份舆图,正是蒙北的军防布置图
那日洪夫人无意中听到洪正以狼塞语密见某人,他们说起的事成之后恐怕说的就是将蒙北军防布置图送出去之后
小小书房的一次密见,葬送的是她义父,是整个蒙北王府,是三万蒙北铁骑!
若这当真只是狼塞人的手段便罢了,偏偏还有他们大离自己人的手笔
傅青鱼听着贩货郎叽里呱啦的辱骂声,面无表情的抬头看向他,沉如深海的眸中杀意翻涌
但她很快便垂了眼眸,掩去了眸中的情绪
这不过只是一个传消息的小卒而已,杀了他除了泄恨之外,并没有丝毫的作用
谢珩进来,狱卒赶忙躬身行礼,不过这次学聪明了并未出声
晨夕跟着站在门口,谢珩走进了审讯室
傅青鱼垂眸翻看着手中的狼塞风土志物,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微微转头看去
谢珩还穿着绛紫色的朝服,只需一眼他便看出了傅青鱼眼中的阴晦
谢珩回身微微扬手,晨夕便点点头,无声的招呼着门口的狱卒一起退开
傅青鱼一头撞上谢珩的腹部,紧紧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