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句,“姑娘不必担心,此次碧栖宫之行也有二公子所带领的西大营城防军随行护卫,即便当真出了意外,二公子定然也会护住大人。”
“二哥……不是,二公子已经复职了?”这毕竟面对的是晨风,傅青鱼便改了对谢涟的称呼。
晨风点头。
傅青鱼这才放心下来将目光转向了晨风带来的人身上。
青年心中有鬼,一见傅青鱼就惊慌无比。
傅青鱼上前扯掉青年嘴巴里的布团,开门见山道:“不想受皮肉之苦便将你所知道的一切都老实交代出来。若有半句谎言,便将你下到诏狱,十八般刑罚都走一遍。”
“大人饶命,小的不敢!不敢!”青年立刻求饶。
“识时务者为俊杰,算你识相。”傅青鱼微微颔首,“你在林家为谁当差?”
“小的……小的不在林家当差。”
“嗯?”傅青鱼眯眼,“看来不给你尝点苦头你不想说实话,晨风,切掉他一根手指。”
“不是,大人,小的没有说谎!没有说谎!”青年吓得脸色瞬间惨白。
晨风抽出后腰的匕首,作势当真要动手。
傅青鱼微微抬手,假模假样的制止了一下。
青年立刻接着说:“小的确实不在中都林家当差。”
傅青鱼抓住了他话中的重点,“不在中都的林家当差?”
“是。小的在永溪城的林家老宅当差。因着小的官话说的尚算可以,我们大爷便派我带人给二爷送些生辰的贺礼过来。”青年赶忙道:“大人,小的说得句句都是实话,求大人饶了小的吧!”
青苔巷的药贩子刘老二说过,那日寻他买了一斤多苦马豆的人说话确实带着永溪城口音。
中都的林家只有林氏家族的二房,而其余的林氏族人都在永溪城的老宅。
林氏二房的老太爷便是因着功名一家人搬来的中都,如今府上除了一些从永溪城跟着一起过来的老人外,如青年这般年纪的下人皆都是在中都的牙行购买的,说话都没有永溪城口音。
那么青年说的话便有了三四分可信度。
傅青鱼心中对青年的身份有了一番衡量,“永溪城林家和中都林家的下人衣着都一样?”
“没有没有,不一样的。”青年立刻摇头。
“那你为何穿着中都林家下人的衣服?”傅青鱼问。
“那日是凑巧。”青年看了看傅青鱼的面色,又看了看旁边还握着匕首神色冷厉的晨风,不敢耍半分花招,“本来我是永溪城来的,在中都林家自然是没有差事的。但是那天大公子突然派人来寻我,给我派了差事,而且还提前给了不错的赏钱。”
“我听着不过是替大公子去青苔巷买点药材,差事轻松赏钱还多,心头当然高兴,出去时有些得意忘形便没注意跟洒扫的小丫头撞上了。那小丫头手里端着擦地的脏水,我身上的衣服就给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