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为何?”
“因为你有一颗忧国忧民之心”谢涟拍了一下谢珩的肩膀,“你猜到的这些祖父想来也早已猜到了,不过即便你们看的再多猜的再准确,当真发生暴乱时终究只是书生,难抵对方一拳”
“崇安,你现在便回去,好好跟在祖父身边,再事情尘埃落定之前,务必护祖父周全”
谢涟说完要走,又停步回头,“对了,你此次伴驾带了几个人?”
“晨夕与晨雾”谢珩回答
“什么?!”谢涟两步走回来,“你明明已经猜到此行危险为何不将晨晖和晨风也带上?他们人呢?”
谢珩面不改色,“晨风与晨晖另有差事”
“罢了到时你们在殿中不出来,应当也不会有什么事情”谢涟没再多问,“我先去做一些安排”
谢珩点头
谢涟转身便走,谢珩又叫住他,“二哥”
谢涟停步回头,“何事?”
“注意安全”谢珩突然想到一事,笑了一下,“有人说你们城防军没上过战场,未见过血,不叫真正的兵”
“呵!”谢涟傲然冷笑,“我带的西大营可与其他三大营不同,是谁说的,改日我倒要找他讨教讨教,何为真正的兵”
“忘了”谢珩面不改色
谢涟怀疑的瞅谢珩两眼,也没再多说什么,摆摆手转头快步离开
谢珩看向天空,也不知道阿鱼查案如何了?
傅青鱼勒着缰绳骑快马往前,一连打了两个喷嚏
“姑娘这是染上风寒了?”晨晖询问
“没有”傅青鱼盯着前方的路,“我们还有多久到达碧栖宫?”
“不出意外,最多还有一个时辰”晨晖估算着时间
“不行,一个时辰太久了”傅青鱼回头,“漆队长,你们的马还能跑吗?”
普通的马儿经不起连续奔跑,但他们如今没地方换马,只能继续奔跑
漆队长听着马儿越来越重的喷气声,“最多还能再跑六七公里便必须休息”
“晨晖,这里距离碧栖宫大概还有多远?”傅青鱼对中都周边的情况并不熟悉
“二十到三十公里”
这个时代的马,一个时辰跑二十到三十公里已经是极限
“这边的官道之上可有驿站?”傅青鱼立刻又问
“有,距离此处二公里便有驿站”晨晖回话
“漆队长,你有东宫腰牌,劳你加快前行,先到驿站命驿官准备好马,我们到那边换上马继续前行”傅青鱼做安排
“好”漆兀听从傅青鱼的安排,扬鞭抽在马屁股上,加快速度疾驰而出
傅青鱼他们也未落下太多,一刻钟之后赶到驿站,漆兀却站在驿站之外,而驿站大门紧闭
“漆队长?”傅青鱼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晨晖大步走上前
“傅大人,驿站叫不开门”漆兀很气恼,眼神有些阴沉,“我一直敲门,并亮明了自己的身份,依旧没人来开门”
“驿站之中莫非无人?”傅青鱼上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