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程算,现在理应早到了才对,莫不是路上也出了什么意外被耽搁了?大人,这大帅若是没来,皇上那边可怎么办啊?”
“再等两刻钟,若是霍大帅还未到,我们便向碧栖宫传消息”
此时的时间,便如利剑一般悬挂在所有人的头顶之上
承青殿中,开元帝坐在首位之上,看似平静的欣赏着歌舞,实则宽袖中手掌早已经紧握成拳
该来的消息始终未来,反倒是对方已经快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来喜在殿门口焦急的躬身行礼,开元帝一个眼神,福满躬身快步走了过去,压低了声音询问:“如何?”
来喜都快急哭了,“没有看见大帅”
福满已经年迈的身体一晃,差点没站住,“大帅呢?不是今日入中都吗?行程都算好了的,怎么会没看见呢?”
“不知道啊”来喜也着急,他们这些跟着皇上一起来了碧栖宫的太监,尤其是像他这样知道内情的太监,若是皇上失败了,他们哪里还能有命活
“干爹,这可怎么办啊?”
“兔崽子,把你的臭嘴闭好!”福满很快镇定下来,“若是叫人瞧出半点异样,莫说等别人取你性命,我先收拾了你”
来喜立刻低下头,将身体躬的更低
福满缓了缓神,“你先去门口守着,有什么消息立刻来禀报”
“是!”来喜急急忙忙的走了
殿中,云相云正信志在必得的一笑,收回看向殿门口的目光,端起几案上的酒杯向对面遥遥一举,“杜大人,共饮此杯否?”
杜宏博板肃的盯着云正信,不应声也不端酒杯
云正信却并不在意,自顾自的将杯中冷酒一饮而尽,轻轻抹了抹嘴角的两撇美髭,“皇上准备的酒,当真是好酒啊”
开元帝袖中的拳头捏的更紧,面上却半分情绪未露,帝王的威仪森森
“云相即喜欢,便多饮几杯”
“皇上有请,自不敢辞”伺候的宫女倒上冷酒,云正信竟当真端起来对着开元帝遥遥一举仰头了喝了
开元帝的眸色晦暗阴沉
云正信此举无疑是在嘲讽开元帝,这杯酒就像云正信的耳光一般扇在开元帝的脸上,竟是完全未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皇上,你不喝吗?”云正信喝完杯中酒还将杯子倒转过来晃了晃,抬头问开元帝
开元帝绷着面上的帝王威严,“朕已有些醉了”
“皇上这便醉了?”云正信呵呵一笑,“无事皇上既醉了,老臣等皇上醒醒酒便是”
云正信又端起酒杯对开元帝遥遥一举,拖长了声音慨叹道:“老臣啊!等皇上醒酒后再与老臣共饮一杯”
云正信又仰头喝完了杯中酒,开元帝坐在上首握住了椅子扶手,几乎要将椅子扶手掰断
云正信这是在明目张胆的嘲讽他斗不过他们兄妹两,甚至还故意没有让潜伏于碧栖宫外的人立刻动手,甚至扬言留点时间让他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