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另外一边,来喜正往这边走来,“皇上此举,亦是破釜沉舟的无奈之举而且,皇上也并非未做足谋划即便今次赌输了,想来皇上也能被平安护送回中都”
“只是你们这些随行伴驾之人却未必了,是吗?”傅青鱼道破谢珩话中的未尽之意,“皇上此行点了那么多大臣随行,其实也是在利用局势逼人站队,对吗?”
谢珩颔首,“赢了自是好说,若是输了,到底谁才是忠君之人自是一目了然”
傅青鱼不由的感叹,“帝王权术,皇上当真是一步废棋都不走”
“来喜近了”谢珩看见已经走近的来喜,提醒了傅青鱼一句便收了声音
傅青鱼转头看向来喜,来喜笑着上前,先向谢珩行礼,“谢小大人”
谢珩微微颔首
来喜转头看向傅青鱼,“傅大人,你叫奴才好找呢走吧,皇上传你呢”
“是有劳来喜公公带路”傅青鱼跟谢珩对视一眼,跟着来喜走了
谢珩站在原地,目送着傅青鱼走远了才转头走向碧栖宫的大门处
谢涟还在外安排巡守,同时安排人打扫处理尸体
“二哥”谢珩上前
“大人!”也在门外的晨晖和晨风转头行礼
“崇安,你怎的出来了?”谢涟两步走上前
“你们两先办事,一会儿来回话”谢珩吩咐了晨晖和晨风,才转头跟谢涟说:“所有刺客都已伏诛?没留一个活口?”
“怎么没留!不过他们在牙齿里藏了毒,全都咬碎毒包死了”谢涟想到这个还有点来气
“全是死士?”谢珩皱眉
“说不好,现在全都死无对证了”谢涟摇头,“青鱼还检查了他们的尸体,全都干干净净的,也没什么特殊的标记而且皇上方才让福满公公来传了话,让我将这些人当做普通的山寇处理便是”
“崇安,你说皇上这是什么意思?”谢涟压低了声音,“皇上明知道这些刺客是云相贺太后安排的,就这么不追究了吗?”
“并非是不追究,而是不放在明面上追究,因为还不到真正撕破脸皮的时候”谢珩看着一俱一俱被抬下去的尸体,眸色沉了沉,皇权之下垫着的是累累白骨,“他们都心知肚明,输了人自会向赢了的人低头”
“皇上想的无非是太后和云相归还皇权,但太后和云相当真就会还吗?”谢涟皱眉
“这次不还,下次不还,但总有一次要还,皇上要的便是这般一步一步的收拢皇权而今年的秋闱,就是皇上此行的目的”谢珩微微眯眼
谢涟闻言沉思了一会儿,也没再说话
谢珩转头问谢涟,“二哥,同阿鱼一起来的东宫亲卫呢?”
“进去回话去了你怎的突然问起这个?”谢涟疑惑
谢珩摇头,“没什么你忙你的,我回去了”
谢涟看着谢珩走回去的背影,嘀咕一句,“三郎真是越来越像祖父了,真叫人捉摸不透”
谢珩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