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这个人如何?”
傅青鱼的脸颊一红,“优秀”
“噗!”谢珩将脸埋进傅青鱼的脖颈,闷笑不止
傅青鱼被笑的怪不好意思,抬手摸了摸鼻尖,偏头问:“那你呢?”
谢珩笑了一会儿才渐渐收了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起身去旁边弄了热水过来,“我怕自己收不住,暂且记着吧”
傅青鱼挑眉,“我们端方自持的谢小大人竟还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这可真神奇”
谢珩无奈的瞥傅青鱼一眼,将水放到她脚边,抬手捏了一把她的脸颊,“院中确实还住了其他人,别激我”
“那你这般不难受?”
“你说呢?”谢珩叹口气,将帕子放入热水中,“我给你清洗”
“别!”傅青鱼按住谢珩的手,“你都这样了,我还让你替我洗未免有些太不人道了我自己来就行”
谢珩此时确实欲火焚身,再碰傅青鱼恐怕就很难自控了
“我在外间等你”谢珩起身出去
傅青鱼自己清洗了身子,将裙衫重新整理好这才出去
谢珩坐在桌边,手边放着一杯凉茶
傅青鱼自己倒是被伺候的舒服了,所以瞧着谢珩这般憋着的模样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傅青鱼摸摸鼻子上前,风花雪月不敢谈,那就只好说正事了
“洪正被杀一案差不多已经查明了”傅青鱼在谢珩旁边的圆凳坐下,“杀人手法和凶器我也已经找到了”
“凶器是何物?”谢珩倒了一杯凉茶放到傅青鱼的面前
“银线”傅青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眉头一皱唔了一声,将嘴里冰冰凉凉的茶水咽下去,“大晚上你喝凉茶?”
“降火”谢珩捏着茶杯淡定的喝了一口茶水,“银线是用以替代丝线刺绣的银线吗?那般的硬度能够割断一个人的脖颈吗?”
“普通的银线或许不行,但织绣坊的银线是以特殊手法制作而成,有些类似于鱼线,既有柔性也有韧性”
“鱼线?”谢珩放下茶杯,“我虽不钓鱼,但记得许多人钓鱼是用蚕丝、棉线、麻线,鱼线又是何物?”
傅青鱼:“……”跨越了不知多少平行宇宙的巨大代沟,她该如何解释呢?
“我也就是那么一比喻,大致便是如此”傅青鱼带过鱼线的话题,“我已经让晨晖准备好了织绣坊内使用的银线,到时一做试验便可解开杀人手法以当时在场的几人的位置而言,林轩便是直接控制银线割断洪正脖子的凶手,洪芊语骑的马也应当是他扎入的浸了苦马豆液的银针”
“他们原先的计划多半是制造意外,将洪正和洪芊语一起处理掉,然后将银针和银线全部回收走,如此一来谁也追查不到他们的头上了”
谢珩颔首,“林家父子机关算尽,却抵不过天意难为谁能想到你那日会突然去马场跑马,意外救下洪芊语的性命呢”
说到底还是洪芊语命不该绝,换